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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过得有多苦。大一的时候为了攒学费，她一天打三份工。】
【我有印象！她以前总在食堂最便宜的窗口打饭，连肉都舍不得吃。但是人特别拼，专业课成绩甩第二名好几条街。】
这些爆料一出，原本一边倒的金丝雀论调瞬间卡壳了。
贫困生？
学霸？
打工狂魔？
这跟那个穿着百万高定、在此刻热搜上大杀四方的资源咖，是同一个人？
这巨大的反差感，不仅没有让热度降下去，反而把舆论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如果真的是贫困生，那她现在的资源是从哪来的？】
【细思极恐……一个贫困生，突然拥有了这种顶级的资源，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懂得都懂。】
【懂什么懂？人家长得好看又有实力，就不能是被伯乐相中了吗？非得把人往脏了想？】
【楼上的太天真了，这个圈子哪有那么多童话？】
沈栀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评论，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
很好。
混乱，才是阶梯。
比起那种一眼就能看穿的“完美人设”，这种充满争议、充满了巨大落差和谜团的身世，才是最让人上头的。
她点开那个“扒皮王”的微博，手指轻点，转发了那条说她是“资源咖”的博文。
配文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
【说得对。】
那一瞬间，微博服务器宕机了。
这操作，直接把所有人都整不会了。
承认了？
她居然承认了？！
这是什么路数？
难道不应该发律师函警告，或者哭诉自己有多努力吗？
坐在旁边的柴均柯看着她的操作，眉头挑得老高：“你这是干什么？”
“给这把火，再添点油。”
沈栀把手机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像只慵懒的猫，“既然他们认定我是靠男人上位的坏女人，那我就坏给他们看好了。在这个圈子里，要么做圣人，要么做恶人。最怕的，就是做那种毫无记忆点的普通人。”
她转过身，跨坐在柴均柯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笑得像只小狐狸。
“柴少，为了坐实这个罪名，我是不是该向你多讨点好处？”
柴均柯盯着她那张开合的红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疯起来的样子，跟他还真是一路货色。
“想要什么？”他扣住她的腰。
“还没想好。”沈栀凑近他的耳边，气若游丝，“不如……先从这间酒店的续费开始？”
柴均柯眼底的火瞬间被点燃。
“沈栀，你这是欠收拾了。”
“那柴少敢不敢接呢？”
回应她的，是男人再次失控的掠夺。
窗外，舆论翻天覆地。
窗内，春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