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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学生有的停下脚步假装看手机，余光却死死黏在她身上；有的三两成群凑在一起咬耳朵，眼神里既有探究，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以前那些鄙夷的、看捞女的眼神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佩而复杂的目光。
沈栀对此视若无睹，单肩挂着包，慢悠悠地往教学楼走。
“那个……沈栀？”
刚走到阶梯教室门口，一个有点迟疑的声音叫住了她。
沈栀停下脚步，回头。
是个短发女生，看着有点面熟，好像是隔壁班的。
女生手里捏着个本子，脸涨得通红，被沈栀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一扫，更是紧张得结巴起来。
“那个，我也看了昨晚的决赛……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女生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把本子递了过来，“我也觉得《野火》那首歌超级棒！那些评委都是瞎子！”
沈栀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是来找茬的，没想到是观众。
她伸手接过本子和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递回去的时候顺便笑了笑：“谢了。不过评委也没全说错，毕竟我也确实不怎么正能量。”
女生接过本子，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捂着嘴拼命摇头：“才不是！这就是最真实的！我们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有了这一个带头的，原本还在观望的其他人瞬间围了上来。
“沈栀，你真要把柴少拿下了？”
“我就想知道，豪门是不是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给五百万让你离开他儿子？”
“沈栀，以后要是当了富太，别忘了咱们同学一场啊。”
人群里，有真诚的，也有阴阳怪气的。
比如一直看沈栀不顺眼的某个女生，这会儿正抱臂站在外圈，冷哼一声：“有些人别高兴得太早，豪门也是那么好进的？现在也就是个玩物，等哪天被甩了，看她怎么哭。”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
大家都知道这位家里有点小钱，一直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白富美，以前看不起沈栀穷，现在看不起沈栀靠男人。
沈栀没生气。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边把笔盖盖好，一边轻巧地回了一句：“是挺难进的。不过就算我明天被甩了，柴均柯给我的分手费也够我把你家那小破公司买下来当仓库堆杂物了。”
“你——！”女生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沈栀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有。”
沈栀往前走了一步，稍微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玩物这词儿多难听啊。我们这叫各取所需。我有美貌，他有钱，这买卖公平合理，童叟无欺。总比某些人想卖还没人买强吧？”
女生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太损了。
但又太爽了。
沈栀没再理会那张五颜六色的脸，拨开人群走进了教室。
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微信置顶的那个黑色头像，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晚十一点。
【早点睡，明天我去接你。】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今早来接她的是司机，说是柴少有个重要的早会。
沈栀撑着下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不对劲。
这很不柴均柯。
要是放在以前，别说什么早会，就算是柴老爷子拿着棍子在后面追，这货也得先跑到她这儿来腻歪一会儿，哪怕只是为了看她吃个早饭。
但从前天开始，他突然开始早出晚归。
而且……
沈栀眯了眯眼，想起了昨天晚上半夜醒来时的一幕。
柴均柯不在床上。
她听到阳台上有声音，走过去的时候，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正蹲在地上，借着月光在翻看一堆文件。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焦躁。
“这傻狗该不会是家里破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