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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从未经历过这般羞辱，道心都有点崩溃，双目喷火，几欲吃人……
可惜，某人对她的愤怒目光视若不见，反而隐隐有点得意。
还别说，多了这样一尊鲜活逼真的塑像，整个大殿都生色三分，令人赏心悦目。
其实对于柳书瑶，姜七夜也稍稍感到有点难搞。
这女人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真武天宫之主的身份。
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知道他这个身份的活人。
杀不能杀。
但也绝对不能放。
姜七夜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洗去她的这一部分记忆。
不过，他与柳书瑶属于同阶，想洗去同阶强者的部分记忆，这很难办到。
所以他打算先关着柳书瑶，等再升几级再说。
嗯，反正她的记忆会被抹除一部分，今天这段记忆，以及接下来几个月的记忆，也肯定不能留……
搞定了柳书瑶，姜七夜准备干正事了。
他问道：“灵尊，灵初仙殿现在何处？”
灵尊：“回主上，灵初仙殿正在洪京三千里之外游弋。”
姜七夜：“我们被发现了吗？”
灵尊：“应该没有，但灵初仙尊应该能感觉到我们就在附近。”
姜七夜站在天心台上，喝了口酒，深沉的目光平视远方。
这一刻，他仿佛隔着数千里虚空，看到了那座青铜仙殿内的九头天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