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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船只分批渡河。花了一个白天的工夫,终于全部渡过印度河。
渡过印度河,就是小勃律的故地了。原来有个查克王国,几年前被莫卧儿国攻灭。
明军沿著历史上的高仙芝路线继续行军,不久后就到了阿伯塔巴德鹰崖。
地势陡高。
鹰崖要通过栈道才能行军。栈道崖壁凿道只有三尺多宽,谷底叠压了大量的人畜骸骨,据说厚达数丈。
好在栈道只有数里。数千善于攀登的明军攀登上岩,加固栈道,让大军顺利通行。
接著,大军就到了贝舍姆断魂谷。但见山势险恶,白骨森森,黑气隐隐。
这里有吉拉斯诅咒岩,岩壁上刻满了阴森诡异的诅咒壁画。
这里是古代杀人祭祀的祭神之地,即便是夏天,也阴冷刺骨,寒气逼人,也不知道为何。
按照吐蕃人的说法,这里可能是个恐怖八方寒林,尸陀道场。
此时是八月,可是明军将士经过这里时,都感到寒意侵体,寒毛直竖。
可是朱寅却在岩壁上,发现了熟悉的汉字:天宝六载,大唐王师经此。
汉字旁边,还刻画了两幅唐军的旗帜图案。
一幅是毗沙门天王旗,这是佛教中的护法神,被视为唐军的守护神。后来,日本也用这种军旗。
还有一种旗帜是三辰旗,这是唐朝的军旗,象征著日、月、星辰,又叫日月星辰旗。和明军的红日玄月星辰旗,有点相似。
这两幅旗帜和汉字,和周围诡异的壁画符号格格不入,却有种超然之气。
明军将士看到,亲切之余都是肃然起敬。
又一天后出了山谷,前面豁然开朗,出现一个高原平地,不远处赫然一座古城。
正是小勃律王城故地,吉尔吉特。
这里驻扎著莫卧儿国的五千兵马,用来镇守小勃律故地的所有部族,同时也震慑东南部的拉达克王国。
城中守军看到数以万计的明军源源不断的出山,惊愕之余只能紧急防守。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明军不走一马平川的印度河平原,却出现在喀什米尔高原!
朱寅下令围城,派人射箭入城,限一个时辰开城投降。否则,屠之!
守军拒绝投降。
绕道以来第一次有规模的攻城战开始了。
明军有五万大军,守军只有五千。明军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攻入城中。
城中守军想要投降,却已经迟了。
明军大开杀戒,五千守军全部被杀,人头砍下来堆砌为京观,震慑抗拒明军的城关!
城中的粮草,全部成为明军的补给,又足够明军十日之用。
八月十五,月圆如镜。
大军自吉尔吉特城拔营,五万步骑列长蛇阵行军,往东南方向的拉达克行军,漫漫旌旗在高原烈风里猎猎作响。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此行征讨莫卧儿国,用拉达克控雪山孔道,若能招抚,便可直趋拉合尔。
大军首程循印度河上游逆进,初行三十里至罕萨河谷。
河谷两岸峭壁如劈,河道窄处仅有数丈,浪涛撞击崖石,声震山谷。
——
明军牵马扶缰,沿崖壁栈道而行,栈道以原木铺就,年久朽坏,多处仅余残木,士卒失足坠河者,时有发生。
足足行至三日,才抵达阿扎德谷口。
此处为古勃律国的戍守旧地,有散居的达尔德人部落。部落民垒石为寨,以青稞为食,身披兽皮,十分原始。
他们见明军浩浩荡荡开到,纷纷避入深山。
此地地势更高,很多将士已经有点不适。好在宁清尘早就准备了缓解高原反应的药物,令军医诊治高原不适的士卒。
到了夜里,高原寒风吹营,将士们穿上棉衣,裹著毡子生火而卧,仍难抵刺骨寒意。
次日拔营,明军又穿越著名的红其拉甫达坂。
此行最艰难的行军时刻到了。
此坂乃为天险,海拔万仞,八月已覆厚雪,劲风卷雪如刃,士卒皆裹头蒙面,牵马缓步。
马匹多畏风雪,嘶鸣不前,需士卒推挽方能上行。
达坂隘口仅容单骑,明军首尾绵延十里,日行不足二十里,沿途不时有士卒因缺氧晕厥,极少数人甚至咯血而亡。就连宁清尘也救不回来。
好在死者只有数十人,还不影响士气。
花了整整两天,过了达坂后,地势又低了,开始接近河谷地带,将士们的感觉就舒服多了。
此时已经进入巴勒提斯坦地界,此地部族杂处,有吐蕃遗民,亦有西域胡人,各据山寨,互不相属。
大军行至斯卡都,此处为巴勒提斯坦要地,有部落酋长率百人据险而守,见明军甲仗齐整,自知不敌,都主动开寨归降。
朱寅下令在此休整两日,烘于被雪浸湿的营帐。
离开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