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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明辰嘴角抽搐，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再度开口：「苏总，我三顾茅庐，足以说明我们鹅厂的诚意。」
「只要你愿意加入，待遇我们可以给到未来科技的三倍。直接让您担任视频部门总监。」
「哦。」苏凌璇依旧不冷不淡道，丝毫不感兴趣。
姚明辰面色有些难看，接着笑道：「怎麽样？考虑下，有什麽要求，尽管提，都好说。」
苏凌璇摇了摇头：「没兴趣。」
姚明辰很是郁闷，心中嘀咕：「王君山这家伙，给苏凌璇灌了什麽迷魂汤？
让苏凌璇这般死心塌地？」
「苏总，是对待遇不满意？还会担心违约问题？」
姚明辰摆了摆手：「放心，都不是问题。违约问题，我们会兜底处理，都好操作。待遇问题更不是事，有什麽想法，尽管提。我们都能满足。王君山能给的，我们都能给！」
这番话，姚明辰说得信心十足。
未来科技发展再快，都是一个新企业，底蕴不够，没法和鹅厂比。
苏凌璇端起酒杯：「那可未必，他能给我的，你们可给不了。」
「什麽？」
姚明辰忍不住问道。
「秘密。」
言罢，苏凌璇起身，转身离开。
姚明辰面色微变，想要追上去，又觉得过于冒昧，终究是没动。
酒保叹了口气：「唉，今天的生意又好不了了，真讨厌啊！」
姚明辰嘴角抽搐：
却只换来酒保的大白眼，随后将酒杯收走，以及苏凌璇留下的那张百元大钞。
每次来，苏凌璇都是如此。
一杯酒，看看风景。
有时候多坐一会，有时候少坐一会。
最后留一张百元大钞在杯子下面。
随心，随性。
眼见事不可为，姚明辰也起身离开，只是一路上都在郁闷：「有什麽是王君山能给，但是鹅厂给不了的？」
小张也一头雾水：「对啊，有什麽事鹅厂给不了的？」
「能用钱买到的，都不是问题，咱们都能给的了，甚至给的更多。」
「只有钱买不到的。」
「那是什麽？」
两人大眼看小眼，都一头雾水。
直到良久，霍思颖才忍不住道：「难不成是人？」
「什麽意思？」姚明辰嘴角抽搐：「苏凌璇图的是王君山？」
「她拒绝鹅厂，拒绝Skype，拒绝思科，拒绝0OV0O，死心塌地留在未来科技，帮助未来科技发力多人视频，领跑全球，就是为了王君山？」
「我都不知道该说她是恋爱脑，还是野心大！」
「不过这的确能说得通了。」
霍思颖道：「王君山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坐拥千亿独角兽，人更是才貌双全，苏凌璇这样的奇女子，颜值出众，才华横溢，注定眼光高，盯上王君山，也不意外。」
「因此才辞去0OV00的高管和前途，期权都不要了，毅然回国，帮助王君山！」
姚明辰点点头：「有可能，很有可能。」
「王君山这样的存在，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目标。苏凌璇再优秀，也是女人，慕强之心难免。」
「这就难搞了，她要什麽咱都能给满足，要王君山，那可没辙。」
霍思颖点点头：「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
小张却是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得到的情报，苏凌璇并没有经常去打扰王君山。」
「入职半年，都没有和王君山接触，一直是微信事业部多人视频的研发小主管。」
「直到年后，微信4.0上线前夕，王君山才知道苏凌璇这号人，那时候多人视频已经做出来了，苏凌璇才走入王君山的视线。」
「包括之后，都只是正常接触，正常汇报工作，两人也没多麽频繁的会面。」
「这样啊。」姚明辰陷入深思：「如果她是冲着王君山来的，不应该这麽淡定，肯定会趁着当下多人视频技术重要，多和王君山接触，展现优势，培养感情。」
「是啊，这就让我不理解了。反而是未来投资部的总监崔倩，对王君山很是热情，华尔街回来的，可以说，把握住所有机会，去讨好王君山，她才是图人！」
「还有沈怀瑾，王君山的同学，秘书，两人现在住一块，大概率是————」
姚明辰叹了口气：「这麽说，沈怀瑾算是王君山的人，崔倩是追求者，想上位，但没成。而苏凌璇没有任何异样，一心搞研发，泡实验室，反而不像冲着王君山去的，难不成我们想多了？」
「可若不是为了王君山，为什麽会拒绝那麽多待遇更好的企业？拒绝我们鹅厂？」霍思颖忍不住道。
「谁知道她怎麽想的？」
「算了，走吧，回总部。」
被连番拒绝，姚明辰只能选择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