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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累赘,就滚去搬煤。”
没人说话了。
周海山沉着脸走出来。
“轮机组跟我走。”
“谁敢把阀门乱拧,老子亲手抽他。”
沈砚也站出来。
“舵令组、信号组,跟我。”
“先练复诵。”
刘满仓扛着鱼雷操作板,骂骂咧咧。
“鱼雷组的兔崽子们,过来。”
“今天不把保险销摸明白,谁也别吃饭。”
训练正式开始。
许青川把整座港口切成了八条训练线。
一号码头练登舰。
二号码头练舵令。
三号码头练轮机。
四号码头练炮位。
五号码头练损管。
六号码头练信号。
七号码头练弹药转运。
八号码头练紧急弃船和救援。
每条线前都挂着一块木牌。
木牌上没有废话。
只有四列。
口令。
动作。
回报。
错误。
舵令训练场上,沈砚拿着喇叭喊。
“左舵十!”
新兵跟着吼。
“左舵十!”
“执行!”
“左舵十到位!”
沈砚一脚踹在一个慢半拍的新兵屁股上。
“复诵呢?”
“耳朵拿去喂鱼了?”
新兵连滚带爬站起来。
“左舵十!”
“执行!”
“左舵十到位!”
沈砚还不满意。
“再来!”
另一边,轮机模拟舱热得像蒸笼。
周海山把一排阀门刷成红黄蓝三色。
“红阀听战令。”
“黄阀听机令。”
“蓝阀听损管。”
“眼睛看表,嘴里报数,手上动作不许乱。”
一个新兵伸手摸错阀门。
周海山一巴掌抽过去。
“这个红阀你敢乱开,全船陪你升天!”
新兵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
周海山吼。
“重来!”
“蒸汽压力!”
新兵立刻看表。
“八点二!”
“主阀状态!”
“关闭!”
“听令!”
“开一号黄阀,三分之一!”
“复诵!”
“开一号黄阀,三分之一!”
周海山冷哼。
“这才像句人话。”
炮位训练场更吵。
刘满仓把炮弹模型往甲板上一扔。
“装填!”
几个新兵手忙脚乱。
“慢了!”
“再来!”
“闭锁!”
“你他娘闭的是你家灶门吗?”
“再来!”
“瞄准!”
“眼睛别瞟我,看标尺!”
“再来!”
一遍。
十遍。
一百遍。
刚开始新兵们还能叫苦。
到了后半夜,连叫苦的力气都没了。
嘴里只剩机械复诵。
“装填!”
“装填完成!”
“闭锁!”
“闭锁完成!”
“瞄准!”
“瞄准完成!”
“击发!”
“击发完成!”
像机器。
也只能像机器。
陈峰从各训练线走过,看得很清楚。
这些人还远远不是海军。
但他们开始不乱了。
这就是第一步。
比天赋更重要。
港务楼里,林晓也忙疯了。
她把原来的港务调度室直接拆成了海上火控总台。
墙上挂满了舰艇编号。
桌上铺着线路图。
电台兵被她指挥得团团转。
“驱逐一号电台接入三号频段。”
“巡逻艇二组观测数据改走备用线。”
“岸基雷达站回波延迟太高,换短线。”
“测距哨不要用口头描述,报方位、距离、速度。”
“再说‘那边有个黑影’,我把你扔海里去看。”
电台兵吓得手都快飞起来。
“是!”
林晓盯着屏幕和记录板,眼睛通红。
她把各舰雷达、测距仪、岸炮观测哨、信号灯站全部强行接进总台。
线路乱?
剪。
频段冲突?
改。
旧设备不兼容?
加转接。
有人不会报数?
拉过来现场训。
一个老信号兵看着满桌电线,头皮发麻。
“林主任,这么并,万一串台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