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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难得休闲,她坐在房中熏着暖香,花杳正在屋外头打盹,这小丫头如今很是开心,一日比一日开心脸也愈发圆润。
李幼汀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那是她让花杳从藏书阁借来的《雪朝政要录》,记载着本朝开国至今的典章制度、朝堂变迁。
她看得很慢,每一页都要反复咀嚼,将那些拗口的官职、复杂的人事关系也要全部一一记在心里。
【提示:宿主消耗权势值10点,成功对关键人物萧御珩植入梦境引诱。】
她刚喝完一杯茶想让花杳再添一些,窗外就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
李幼汀的眸光轻轻放在窗边,笑着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看着那窗户上那突然映出的一道修长影子直到那影子在窗外停了一瞬,随后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李幼汀看清那张脸,手中的匕首突然松了原来是萧御珩。
他站在窗边,把手搭在窗边,那张冷峻的脸映得愈发深邃。
“别动。”
她刚要起身听到他的命令便真的乖乖的没有动。就那样靠在软榻上,望着他一步步走近,走得很慢像是踏在她心间。
他在她面前站定,只不过距离有点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正巧是那样的居高临下,正巧能瞧见烛光下她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那衣领,是她故意拉开的,不多不少刚好露出一小片。够撩人又不至于太露骨。
“殿下,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还是……走窗户进来的。”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李幼汀的心,也跟着莫名的狠狠跳了一下。
“殿下,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还是……走窗户进来的。”
萧御珩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心头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忽然再也压不住了,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软榻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抚上她的脸。
李幼汀的呼吸,微微一窒。
萧御珩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他今日来就是为了验证这一件事情,自从她成了才人过后,他心中脑海尽然全都被这个女人占满了。
刚刚入睡,他……竟然是梦到她也这般魅惑模样的盯着自己看,甚至……甚至对他做出那等不敬之事。
梦里的他们距离还要更近一点,她主动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直到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殿下,您想臣妾吗?”
萧御珩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想说想,想说很想,想说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她。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就那样望着他,望着他那副说不出话的模样,笑得更欢了。
然后,她吻了上来。
萧御珩想到这里就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满是冷汗,身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涨红。
萧御珩猛地掀开被子走到窗外去推开窗,让夜风吹进来,可那风却怎么也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所以他想来看看她,不仅在梦里,就连平常白日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会时时刻刻想着她。
批奏章时,会想起她跪在御前陈情的模样。
她捧着香酥鸭时亮晶晶垂涎三尺的馋样,还有处理政务时会想起她那夜在东宫书房里,握着他的手说奴婢知道殿下会来。
真是奇怪。
他萧御珩,从来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人。
母妃死在冷宫时,他没有哭,被父皇遗忘在角落里自生自灭时,他没有怨。
甚至在朝堂上被群臣围攻时,他也没有惧,可如今,他却被一个小小的才人搅得心神不宁寝食难安,他想知道她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想他。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让他害怕可他控制不住。
就像此刻,他明知道不该来她是父皇的才人,只要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可他还是来了。
“李幼汀。”他的声音沙哑。
“……嗯?”
萧御珩望着她,望着她那双愈发显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和微微颤动的睫毛,随后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移开目光。
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更哑了:“说好来汇报,这都多少天没来了,害的本太子只能来找你,当才人以后就忘记自己的身份地位了吗?”
李幼汀愣住了。
多久?
她算了算,好像……也就三四天?
萧御珩看着她那副茫然的样子又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手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发间。
他轻轻拔下那支簪子,李幼汀的头发随之散落下来,披在肩上。
萧御珩握着那支簪子,看了片刻。
“这支,是孤送的那支?”
李幼汀点了点头。
“是。”
他将那支簪子,轻轻插回她发间。
李幼汀的呼吸,又是一窒。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缱绻。就那样低着头,认真地替她簪好那支簪子,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距离太近近到她的额头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一下,一下,还带着微微的热度。
簪好之后他也没有立刻退开。
她靠坐在软榻上,他俯身在她面前。
一上一下,一仰一俯。
目光交汇,纠缠在一起。
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唇上,这一次,停了很久。
久到李幼汀以为他要……已经激动的闭上了眼睛
可他迅速起身干咳了一声别过脸去,“孤……孤喝醉了。”
李幼汀眨了眨眼。
“啊?”
萧御珩的声音慌乱:“今晚喝多了,走错地方了。你……你别多想。”
李幼汀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有些想笑,堂堂太子,杀人不眨眼,朝堂上舌战群儒都不带怕的,此刻却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地找补。
萧御珩见她没说话,更慌了,又退后一步差点撞翻身后的花瓶。
“孤喝了些酒,是酒……酒意上头,一时糊涂。”
李幼汀望着他那副明明心虚却硬撑着的样子,一双四处乱飘的眼睛和那红透了的耳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你笑什么?”
“臣妾笑殿下明明没醉,偏说自己醉了。”
李幼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着脸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她的声音轻轻的,“这下,您没得找补了吧?”
“你!你……”
李幼汀眨了眨眼。
“殿下教的。”
李幼汀没有说话。
萧御珩走到窗边,正要翻出去,忽然停下脚步又光明正大的从正门离开。
“李幼汀。”
“……嗯?”
“以后夜里不许看书,也不许穿这么少,衣服穿好再入睡。今天本宫不治你罪,往后不许轻薄本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