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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演习开始时间接近,老A基地内,通讯小组已经做好了一切登机准备,正在等待蓝方总指挥袁朗的到来,完全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而作为红方的77摩步团指挥帐篷里,却是嗡嗡的嘈杂声不断,几个主官你一言,我一语的谴责的蓝军的不要脸。
参谋们也小声地议论着,都是头一回见这样的情况。
之前只是听说这支专业蓝军的打法很是缺德,现在亲身试验了,顿时感觉那些传言说的轻了。
这哪里是缺德,这是五行缺了大德啊。
就没见过这么干的。
导演部命令传来时,袁朗正准备登机,听完命令笑了笑,脸上写满了惬意小声嘀咕着,「看来以后演习的战法越来越多,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过同样又得忙起来了啊。」
和笑嘻嘻的袁朗轻松惬意无比期待大大不同的是77摩步团,他们收到演指的命令时,一点都不愉快。
通信参谋崔晓科一边接着演指的命令一边回复着,「是,是,明白,我马上汇报。」
只不过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随后他放下耳机,脸色有些复杂的来到团长梁夕面前汇报导,「报告团长,导演部回令……
蓝军行动,未违规,属于合理的防御性作战的先期行动。
总导演命令演习照旧,六点准时开始。」
一句话落下,帐篷瞬间安静的不行。
几位77团主管,参谋,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无奈,气氛憋屈。
「我知道了,」梁夕回复一声,随即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沙盘边缘。
「这帮蓝军也太缺德了,欺负人,这绝对是欺负人!,一点不按常理出牌。」
梁夕气愤地不行,打了十几年的演习,加起来二十多次了,哪一次不是按照程序,按照预案,按照标准的流程来走。
哪一次不是等着到点,信号弹升空,再开打。
哪怕这一次演习之前说了没有预案,没有脚本,他也没当回事。
他现在还记得当时接到命令时的场景。
当时放下电话,他和团政委老周还讨论了几句,觉得这是上级首长给予他们一线指挥员更大的自主权。
哪想到能是这个结果。
参谋长米杨飞掏出烟,点上了一根,气愤地说道,「这他娘的就是欺负老实人啊,我们在这里规规矩矩的等着演习开始的信号弹。
可是人家呢,已经进入战区,搞上破坏了。
水源模拟投毒,掐断有线通讯,咱们的水罐车刚刚出发,等着运到怎么也得到傍晚了。
通信连长阮华胜刚才汇报情况,截至目前没有发现被覆线外表有任何损伤,正在继续排查。
这群混蛋肯定是连死折法都没用,就用暗掐或者双向扭断破坏的被覆线,外皮才一点痕迹不留。
那可是昨天35名有线兵背着线车跑了四个多小时才铺完的线路,就算去掉目前通信正常的,其余的所有线路加起来还有四公里多。
就算我们把摇表,分段,人工摸,对喊的法子都用上,就一个有线排想要把所有断点全部找到接好,乐观估计也得三个多小时。
以蓝军这种缺了大德的表现,那时候别说我们攻击他们了,他们都得打到我们的阵地了。
藉口都很好找,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嘛。
这演习还打什么打,刀都加到我们脖子上了,还没到开始的时候呢,乾脆等六点一到直接把我们火力覆盖得了。
这哪是演习,这是真把咱们当敌人打。」
米参谋长越说越生气,打那么多次演习,哪一次不是红方稳扎稳打,展现一番最近的训练成果,然后插旗取胜,会餐回家,结果这次这么来。
政委周俊霖同样脸色难看,不过等着参谋长说完,他也开口了,语速不快,语气却很稳,「老米,不要说那些牢骚话,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既然演指已经给出了结论,我们在这里发牢骚也没有用,现在还是赶紧想想后面我们怎么打,难不成还真像你说的直接投降啊。」
参谋长米杨飞眼睛一下瞪得溜圆,「老周,你才是胡说呢,投降,怎么可能,咱们可是老红军团了。
咱们团的字典里面就没有投降这两个字,我,我就是,就是气不过。」
团长梁夕用力的把菸头摁灭,「说的对,咱们团的字典里就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先辈们经历的局势不是比这难多了,不一样都打过来了。
这次怪我们,没有提前防备,整天说演习就是实战,演习就是实战,咱们可从来没往实战上想过。
这事虽然是蓝方破坏了规则,可既然演指下了命令,咱们就服从。
以他们的缺德性格,咱们的无线电台肯定也保不住,一开始绝对就会被压制的毫无作用,有线通信必须保住。」
梁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