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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说完这句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下边的话，由宋良的口中说出，比他这个历史系大学生说出更有说服力。
宋玉将电话从耳朵前移开，递到刘春晖面前。
后者没有客气，直接拿过放在耳边，开口说道：
“宋良同志，咱们上海和苏州接壤，经济发展也算是共同进步了，之前一直想请教，但一直未曾有机会叨扰。
希望这次，宋良同志能解惑。
这次的投资，我们市里很重视。
不瞒宋良同志，我们上海此前有过与苏州合作的打算，如果宋良同志有疑虑或者是担忧的话，我们也想听听。”
周生平同样将电话递给宋良。
眼下看来，宋良对这次投资是持负面情绪的，无论意见如何，总归是抱着劝说放弃的方向措辞。
周生平没必要阻止宋良劝退刘春晖。
宋良接过电话，声音无奈道：
“春晖同志，咱们苏州无论是之前或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依仗你们上海的。
没有你们帮扶，苏州不可能在这几年里发展得这般迅速。
所以我对上海是有感情的，至少出发点与苏州一样，如果春晖同志对这次的投资很看重的话，我个人建议。。。
还是需要斟酌考虑清楚。”
刘春晖与徐怀玉对视一眼，然后开口询问道：
“愿闻其详。”
宋良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郑重道：
“我在苏州主政这么长时间，苏州的发展有现在的规模，不说都是我的功劳，但大致方向也是我在把控。
所以在经济领域，我觉得自身还是有一定的发言权。”
“宋良同志不用妄自菲薄，苏州能有如今的规模，你功不可没。
你的经济意见很重要，至少比很多这方面的专家意见，更有借鉴意义。
宋良同志可以直言，但说无妨。”
“好，那我就直说了。
惠阳县的这次投资，不符合逻辑。
这么说吧，以我现在掌握的信息，这家外企公司与惠阳县沟通的细节，条条框框所有条件，都是在做善事。
给惠阳县提供岗位、拉动市场、带来人才、刺激经济，种种收益都是积极的。
但这家熊猫公司呢，他们只是要建立一所占地稍大的工厂，且产出的小轿车全部用于出口，不在我们国家销售一辆。
这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一家公司的营收理念。
资本家首先考虑的是利益，其次才会考虑其他。
他们诚意给得太足了，已经严重违背了一家企业该有的发展格调，反而让我觉着没有诚意。”
宋良的话没有说服力，至少对他身边的周生平，以及宋玉这边的徐怀玉与刘春晖都没有。
“宋良同志，这都是你单方面的臆想，不能作为考证的依据。”
宋良无奈道：
“当然，这确实是我单方面的臆想，但春晖同志，你要知道，那家投资的外企不会将真实想法告诉我们。
我们只能用臆想的方式去揣测，去思考。
我表达能力比较差，这样，宋玉在你身边吧，咱们来个情景对话，咱们几人划到ZF层面一边。
宋玉则划到投资企业一边，双方来个简单的辩论。”
刘春晖与徐怀玉有些疑惑，二人齐齐看向正在一旁站着的宋玉。
宋良猜到电话对面二人的想法，继续开口道：
“宋玉从小耳濡目染，我家里的经济书籍他都看了许多，很多时间他给出的思路，连我都恍然大悟。
就经济眼界这方面，宋玉很优秀。”
刘春晖不理解，但他也愿意试试看。
将电话递给宋玉，开口将宋良的想法说出。
宋玉没有意外，接过电话直接开口道：
“那我们从奠基建厂后开始，不废话了。”
宋良：
“你先开始。”
宋玉语出惊人。
“在厂房基本完成建设的情况下，如果现在我提出一个条件，要求将30%的产能放在内地销售，你们是否同意？”
宋玉这个‘你们’，包含周生平、刘春晖、徐怀玉三人，他这个问题就是问的他们三个。
周生平不知道，但宋玉此时是直视刘春晖以及徐怀玉二人。
二人沉吟片刻，徐怀玉缓缓开口道：
“我是理论派，说到底只是个教书匠，但如果是我来回应这个问题的话，我的回答是拒绝。”
宋玉：
“原因？”
徐怀玉沉声道：
“很简单，政策底线不允许。”
刘春晖点头道：
“对，我们立场很明确，坚守合资车企50对50股比和外商准入底线。
宋玉同学，我不知道你是否听得懂我说这话的意思，但这个条件，我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