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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话，张凡如遭雷击，随后心中狂喜！
政哥不仅没怪罪自己，这还准备帮自己瞒住啊！
「陛下圣明！陛下真乃千古未有之明君，威武神勇，心胸宽广如四海，臣对陛下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张凡激动之下，顺嘴就把现代那些拍马屁的词儿秃噜了出来。
高台上的嬴政听着这浮夸到极点的马屁，脸瞬间黑了下去，嘴角微微抽搐。
「滚出去！」嬴政没好气地斥骂了一声。
「喏！臣这就滚！这就滚！」
张凡见好就收，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躬着身子退出了章台宫。
直到跨出大殿高高的门槛，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张凡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大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章台宫。
「没想到，这可是谋反通敌的杀头大罪啊，竟然就这么轻松地糊弄过去了……」
张凡拍了拍胸口，心中暗自庆幸。
待到张凡消失在大殿外！
大殿深处屏风后，缓缓走出了一道身影。
正是大秦丞相，李斯。
李斯眉头紧锁，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高台上的嬴政深深作了一揖，眼中满是疑惑：
「陛下，老臣实在不明。仙师私自出售官煤，甚至还牵扯到了楚国余孽，此等大罪，就算是不予深究，也当严加敲打一番。为何……为何此事就这么让他给糊弄过去了？」
在李斯看来，大秦律法森严！
张凡此举已经是踩在了谋反的红线上，换做旁人，哪怕是有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嬴政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朱笔，淡笑道，
「糊弄？他以为自己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朕的眼睛？」
嬴政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看向殿外，「李斯啊，关于江东项氏，黑冰台早在几日前便已查出了些许线索。这群楚国余孽自以为藏得隐秘，实则早就在朕的罗网之中，他们逃不了的！」
「至于那姬红楼的楼主……」
嬴政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过是楚国芈氏的后人罢了，区区一个女子身，翻不起什么大浪。朕之所以不予追究，是因为朕看这混小子，经过上党郡此行，确实蜕变丶沉稳了不少！」
嬴政转过头，看着李斯说道：「那芈氏后人交给他亲自看管，倒也无碍，就当是给他的一块磨刀石了！」
听到嬴政这番话，李斯在心底无奈地摇了摇头。
磨刀石？
就不怕铁杵磨成针啊？
陛下啊陛下，您对张凡这小子也太偏袒了吧！
这简直就是把谋反的大罪当成了小孩子过家家，随便打几下板子就翻篇了。
不过，既然陛下金口玉言，李斯自然不敢再多言什么。
「眼下这些都是细枝末节。」
嬴政话锋一转，神色肃穆，盯着李斯道，「大秦的千秋基业，在于人才。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此次大秦的第一次科举！
李斯，造纸坊那边的纸张已经铺开，你这边的章程，准备得怎么样了？」
谈及正事，李斯立刻收敛了心神，恭敬地回禀道：
「回陛下，老臣与朝中几位重臣日夜商榷，已将科举的品级大致拟定。」
「此次科举，将分为三级。第一级为『县试』，在各县举行，选拔基层学子；第二级为『郡试』，由各郡郡守与朝廷特派考官共同监考，选拔优异者；第三级，则为『殿试』，由陛下您亲自在咸阳宫出题考核，钦定国之栋梁！」
嬴政听完，微微颔首：「县试丶郡试丶殿试，层层递进，此法甚好！既然章程已定，那为何看你面露难色？」
李斯苦笑了一声，叹息道：
「陛下明鉴，这章程虽然定下，但眼下唯独有一个极大的难题，让老臣犹豫不定。」
「哦？何事？」
「考题！」
李斯皱着眉头，无奈地解释道，「大秦以往选拔官员，多为举荐与军功。如今开创这科举先河！
老臣实在不知，这县试丶郡试丶殿试不同级别的考试，究竟该出何等深浅的考题，考察的方向又该如何侧重？
若是题目太难，恐天下寒门学子无一人能中；
若是太易，又恐选拔不出真正的治世之才。是以，老臣至今未能定夺。」
听完李斯的倒苦水，嬴政先是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张凡刚才那副溜之大吉的模样，顿时忍不住笑意。
「呵呵……」
嬴政大笑出声，大手猛地一拍御案，「这有何难！」
「既然这小子刚刚回京，觉得糊弄了朕，落得一身轻松，那这科举的难题，就刚好交给他张凡去做吧！」
「传朕口谕，命大秦仙师张凡，即日起全权负责拟定大秦第一届科举三级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