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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算起来，月瑶刚刚可是救了公子一命！」
张凡深吸了一口气，拉开椅子重重坐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杀手是谁派来的？」
张凡端起面前的茶杯，没有喝，而是在手里摩挲着，「今天中午在客栈，我偶然听人提起一个叫『风雨阁』的暗杀组织。是他们干的？」
芈月瑶微微颔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不仅是风雨阁，而且买凶杀你的人，出手极为阔绰，直接下了死单。」
听到这个确认，张凡脑海中瞬间浮现出749局给出的预测数据。
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
「是项家人干的？」张凡并不是在发问，而是用肯定的语气陈述。
他盯着芈月瑶的眼睛，语速极快地分析道：
「我今天下午刚去了郡守府，下令排查城内带有江东口音的人。项梁是个老狐狸，他既然主动接下了处理偷煤案的盘子，就绝不希望有任何人在这时候节外生枝。我突然去查江东人，触动了他的神经，所以他乾脆买凶杀我，想一劳永逸地斩断这条线！」
芈月瑶没有出声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
只是眉头微微一皱！
看着她这副平静的模样，张凡心中的那个猜测越发清晰，后背的冷汗也再次冒了出来。
他猛地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这都不是最关键的。项梁为什么会对这起案子如此上心？他甚至愿意替别人擦屁股，去应对大秦黑冰台的调查？」
张凡死死锁定着芈月瑶的面部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微小的变化。
「除非，这批天量的煤炭，最终的去向，就是江东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