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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黎仙瑶神色一凝，道：“你就是贪嗔痴中的痴。”
听到这幽影的话也知道，它应该就是贪嗔痴三毒中的痴。
“天下痴心人，结局都是悔。”
黎仙瑶微微摇头。“你无法动摇我。”
“你就没有痴吗？”那痴之心魔道。
黎仙瑶神色微凝，想到了君逍遥，但她神色依旧冷静。
“如果是他，我宁愿做个痴人。”
“是吗，那就来看看，从你元神中映照出的真实……”
那痴之心魔，忽然咯咯大笑了起来。
黎仙瑶神情戒备。
这时，她周围的景象，忽然一变。
那是一片破碎沉沦的宇宙星空，万灵染血，流血漂橹。
“这是……”
黎仙瑶眸子陡然一凝。
因为这，正是她曾经做梦隐约梦到的场景。
仿佛经历过了末世大劫一般。
而就在这片沉沦的星空当中。
有一位雪衣绝世，白发如霜的女子，将莹白如玉的素手，切入自己的胸膛。
“圣依。”
一道白衣修长的身影，搂住那位女子。
听到这声音，黎仙瑶美眸凝固，神情第一次产生波澜。
“君当作磐石，妾当做蒲草……”
“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幽幽的嗓音，如泣如诉，带着卷恋，带着不舍。
黎仙瑶，目光凝固，她忽然一步步朝前走去，她想看清这白衣身影的脸。
然后，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张脸。
那张让她思念，让她牵挂，让她甘愿当一个痴心人的脸。
“怎么会？”
黎仙瑶的脑海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她再看向那位雪衣女子。
她的眉眼是那样精致，那样绝美，清丽无暇，仙容绝世。
而且在看到她的时候，黎仙瑶心中不可抑制地涌起一种熟悉的同源感。
这种感觉，让黎仙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