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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掌柜那张圆润的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快步走到顾青山跟前，腰弯得极低。
一楼大厅里原本还在挑选法器的几名外门弟子，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交头接耳起来。
「那人是谁？竟然能让孙掌柜亲自下楼迎接？」
「没看到人家腰间的令牌吗？内门师兄！而且看孙掌柜这态度，绝对不是普通的内门弟子！」
「难不成是哪位长老的亲传？」
顾青山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只是对着孙掌柜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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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师兄，一楼人多眼杂，东西也入不了您的法眼。「
」快请随我上二楼贵宾雅间，咱们坐下慢慢聊！」孙掌柜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顾青山没有废话，迈开步子，顺着那条红木楼梯向二楼走去。
孙掌柜落后半步，小心翼翼地跟在侧后方。
二楼的环境与一楼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嘈杂的讨价还价声，只有淡淡的檀香在空气中萦绕。
一个个独立的雅间被屏风隔开，私密性极好。
孙掌柜将顾青山请入最里侧的一间天字号雅间。
雅间内布置得极为考究，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角落里还摆放着一盆散发着清气的千年灵木盆景。
顾青山在主位上落座。
孙掌柜立刻吩咐侍女奉上百宝阁最好的灵茶。
「顾师兄，您这次出关，可是有什么大买卖要照顾小店？」孙掌柜亲自为顾青山斟满茶水，满脸堆笑地问道。
顾青山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水面的浮茶叶，语气平和。
「确实需要采买一批物资。」
顾青山放下茶杯，左手探入储物袋，摸出一张早就写好的长长清单，直接递了过去。
孙掌柜双手接过清单，低头仔细查看。
起初，孙掌柜脸上的笑容还很灿烂，但随着视线向下移动，脸上的肥肉开始微微颤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上品聚元丹，五十瓶？」
「上品清心丹，三十瓶？」
「上等符纸，两千张？上等朱砂，五十斤？」
孙掌柜忍不住将清单上的名目小声念了出来，声音越念越小，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上品聚元丹和清心丹，那可是炼气后期修士精进修为丶稳固境界的抢手货。
寻常内门弟子买个三五瓶都要咬咬牙，这位顾师兄一开口就是五十瓶！
更别提那两千张上等符纸和五十斤上等朱砂了。
这绝对是制符大师才敢消耗的数量。
孙掌柜抬起头，试探性地看了顾青山一眼。
顾青山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孙掌柜不敢怠慢，连忙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金算盘，手指在算珠上飞快地拨弄起来。
清脆的撞击声在雅间内响成一片。
片刻后，孙掌柜停下动作，咽了一口唾沫。
「顾师兄，您这单子上的东西，数量实在太大。「
」特别是这上品聚元丹，小店库房里的存货也就刚刚够数。「
」至于这上等符纸和朱砂，品质绝对是坊市里拔尖的。」
孙掌柜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报出一个数字。
「算上您内门弟子的折扣，这批物资的总价，一共是八百块下品灵石。」
报完价格，孙掌柜屏住呼吸，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顾青山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一丝犹豫或者肉痛的表情。
八百块下品灵石！
这笔巨款，足以在坊市里买下一件上好的一阶极品法器了。
很多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炼气期散修，倾家荡产也凑不出这个数。
哪怕是宗门里的内门弟子，想要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灵石，也得伤筋动骨。
孙掌柜甚至已经做好了顾青山讨价还价，或者削减购买数量的准备。
然而，顾青山面不改色，右手直接探入怀中。
啪的一声轻响。
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被顾青山随意地抛在紫檀木桌面上。
「点点。」顾青山语气依旧平静。
孙掌柜愣在原地，过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
孙掌柜双手颤抖着拿起那个储物袋，分出一缕灵识探入其中。
下一秒，孙掌柜倒吸了一口凉气。
储物袋内部的空间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堆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下品灵石。
灵气充沛，光泽诱人，没有任何一块是残次品。
孙掌柜的灵识快速扫过，不多不少，正好八百块！
孙掌柜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刚才心底的那点试探和顾虑早已灰飞烟灭。
「顾师兄财大气粗！真是让小人大开眼界！」孙掌柜腰杆弯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