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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牵涉到永恒。
还是说，虚空中有什么东西？
张扬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这句话到底有什么用意，他于是进入神界，请见师父。
“怎么了？”青云子出现，问道。
“师父，鬼帝让人带回来一句话，可能是牵涉到帝境的力量。”张扬神色无比严肃，“但是，我不确定！
所以需要师父你自己认真研判，别到时候搞错了。
这句话的原话是：虚空生力量，源泉即永恒！”
青云子笑了起来，点着头说道：“看样子，我参悟的方向是对的！
这句话，确实是牵涉到帝境的力量。”
“嗯？”张扬愣了一下，急忙问道：“能够帮助师父你看到帝境的力量吗？”
青云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是帮助我看到帝境的力量，而是帮助我确定了方向的正确性！
其实我早就有疑惑了。
在飞升之后，神界一直在生长之中。
那神界生长的力量，从何而来？
最开始，我以为是众生的愿力，在推动着神界成长。
可是，不久之前，天地革新，让整个天地都在成长。
如果神界是因为众生愿力成长，那原初之地又是因为什么成长？那成长的力量，又是从何而来？
众生？
虚空？
以及愿力？
这几个方向，是我看到的帝境方向！
现在鬼帝这句话，让我确定了力量源泉在虚空。
所以，当我找到这个力量源泉的时候，就是我成为帝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