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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开来也看见了杨清清倒地的那一幕。
他只是闭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
……
……
【杨清清，千万不要像妈妈这样！】
【妈妈，很胆小！】
【爸爸，很贪玩！】
【而你……】
【你不胆小！也不贪玩！】
【答应妈妈……】
【答应妈妈！！！】
熟悉的梦。
熟悉的话。
熟悉的场景。
【杨清清？】
【杨清清……】
【为什么呢？】
【你不是已经答应妈妈了吗？】
【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情！！！】
【你为什么要让我和爸爸失望！！！】
【为什么！！！！！！】
梦变了。
变得奇怪。
变得非常扭曲。
【杨清清！！！】
【你并没有答应妈妈！】
【你只是一个胆小鬼！你只是一个自私的人！你根本没有变得更好！】
【杨清清！所有的一切都被你搞砸了！你已经完蛋了！】
【跟踪狂！偷拍狂！】
【他们会找上你的！因为你是妈妈的女儿啊！你是妈妈的女儿！】
【所以……】
【跟着妈妈来吧，来吧，来吧！】
【来吧！！！！！！】
【妈妈想要再见你一面了！！！】
梦变得可怕。
梦变得狰狞。
梦变得疯狂。
杨清清突然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挣脱这个梦。
就好像真的被困住了。
【我叫杨清清？我是杨清清啊！】
【算了，就算是这样……】
【也太累了，这些事情真的太累了，累到……】
【不知道应该怎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