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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不仅离皇上这边远，之前的主人也没出过什么有名气的宠妃。整个规制就不如淑妃娘娘这边呢。”
陈婉茵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这苏绿筠还真是蠢的可以。
不满钟粹宫的住处？
那是皇后安排的住处。
苏绿筠这话，要是传到外面，那就是皇后不给她这个皇子生母的面子，把人发配到离皇上最远的地方。甚至是住处也没好好修葺，亏待她这个皇子生母。
陈婉茵看了苏绿筠一眼，没有接话。
苏绿筠说完，自己也反应过来刚刚说错了话。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讪讪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尴尬，几分懊恼：
“你看我说这些没用的呢。淑妃娘娘别和臣妾计较。臣妾现在也是因为大阿哥的事情，头脑有些发晕呢。您说这算怎么回事呢，臣妾还有永璋呢，真怕……”
陈婉茵知道，这两人今日来，就是来打探消息的。
果然，金玉妍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腔调，像是随口一问：
“皇上昨日留宿娘娘这里，娘娘可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说头吗？”
她看着陈婉茵，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几分好奇，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陈婉茵摇头，“皇上是怎么想的本宫哪里会知道，不过昨晚倒是听皇上说起过娴嫔和慧贵妃都有抚养大阿哥的想法呢，看皇上的态度，也没看出不来他更倾向谁，谁知今天倒是谁都没选。”
苏绿筠听了这话，脸上的失望几乎掩饰不住。她原本以为陈婉茵这里能有什么内幕消息，没想到也是一问三不知。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心里乱得很。
她倒不是心疼大阿哥。永璜与她非亲非故，过继不过继，与她何干？
她想知道的是，大阿哥到底犯了什么忌讳，竟被过继给一个没有任何追封的废人。
知道原因，也好避免同样的错误。
她有永璋，她得让永璋好好长大，不能步了永璜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