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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都讨厌的模样。
“沈嘉泽，你……”宋璃安张了张口，想问问他疼不疼，但容不得她多想，下一个视频片段已经呈现在眼前。
画面上，她哭着拉着沈嘉泽的袖子，求他保护自己，而沈嘉泽眼神挣扎许久，最终脱下外套裹住了她，表示答应。
视频播放完成，宋璃安却久久不能回神。
她放在键盘上的指尖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想回头看一看沈嘉泽的神情，却没有一丁点的勇气。
沈嘉泽这些年被她折磨得不轻。
宋璃安最对不起的就是沈嘉泽。
心如刀割的宋璃安脑海中不断地回响着这两句话。
一双温热的大掌出现在肩头，宋璃安浑身一颤，小心翼翼地回头对上沈嘉泽的目光。
宋璃安嘴唇微颤，满是歉意道：“沈嘉泽，对不起，这些年我竟然一直都是这样对你的，我……”
沈嘉泽看着语无伦次的宋璃安，心疼地看着她，语气认真道：“宋璃安，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先冷静下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怪你。”
宋璃安眼眶泛红，她和沈嘉泽四目相对，心中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