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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要不是一个傻子，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之后，于凡又研究了一下，其实会所老板娘都已经归类好了，州府的，某个县级市，某个县的干部。
于凡现在重点看的就是州府的，很快他脸上就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
因为他发现一个女子，严格来说应该是州委办的某位副主任，居然也出现在了地下场所里面，而且显然是轻车熟路了，直接跟老板娘打了个招呼，然后一个长得挺帅的小伙子就跟着进了套间。
这可就有讲究了，先是给这位女子在浴缸里面放水，然后往里面倒了牛奶，最后撒上玫瑰花瓣，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
之后，女的这才去掉了身上多余的布料，而且是那种直接什么也不剩下的地步，最后才抬腿进了浴缸，有些慵懒的靠在了里面，并且将手搭在了浴缸边沿上。
小哥则是连忙拿来小凳子坐在旁边，伸出手帮女的按摩手臂，看上去倒是挺专业的。
至少在于凡看来，手法还是很娴熟的，估摸着是楼上会所下来的男技师。
毕竟按摩这方面，于凡也是专业的，能看得出来小哥确实是有几下子的，而且全程一直在陪着笑脸的跟女子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