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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的问题。”
林苏轻笑一声，“你就这么笃定我们会说出来？”
“如果说，我不说呢？”
在来的路上，林苏已经和林薇妮想好了条件。
刚开始，她们自然是不可能就这样简单的答应对方，最起码要迂回一下。
冯清也是直来直往，“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们有什么想要的条件可以提出来，我尽量满足。”
“这是一件双赢的事情，为什么不合作一下呢？”
林苏没有着急回答她，只是缓缓开口问道。
“你和程枝是什么关系？”
冯清斟酌着开口，“我们两个没什么关系，只是在同一个地方生活着......”
她并未提起文工团一个字，倒是把这个范围扩大了不少。
林苏听到这个回答后，险些笑出声来。
都是千年的狐狸，她自然知道对方是在玩什么把戏。
眼看自己试探不出来什么，可林苏已经能大致确定，对方最起码和程枝有些过节。
她程枝既然不让自己好过，那她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只是林苏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想要的东西。
“二百块，我可以告诉你，程枝和周志远是什么关系。”
冯清听到这话后，犹豫了一下。
二百块对于自己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需要考虑一下。”
林苏也不着急，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冯清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着，正想着能不能和林苏砍砍价，没想到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两个身影。
周肆岩走在外面，以一种保护的姿势将程枝护在怀中。
两个人的姿势看起来自然又亲昵，仿佛是一对最平凡不过的夫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