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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算尽一切。”
楚柔摇摇头，轻声道：“可……以二叔的性子，今日不回来，改日也会回来的。”
顾尘没说话。
先前楚柔将一切责任都扛在了自己身上……怕不只是为了让楚远山发疯。
更多的。
是为了吸引楚连山的怒火！
为他。
也为王总管。
“人……”
“我……”
“是我杀的。”
顾尘和王总管刚要开口，将这份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楚柔却突然出言打断了二人。
王总管目光一颤。
顾尘更是皱起了眉头。
“楚姑娘……”
“二叔应该知道，你儿子是个什么德性吧？”
楚柔却不理他，看着楚连山自顾自道：“小小年纪，劣性难除……死在他手里的无辜之人那么多，我杀了他，也算是为天下人除害了。”
楚连山看着她，一脸森然。
“天下人很多，总也是死不绝的！他便是杀，又能杀得了几个？”
“可！”
“我的儿子，却只有一个！死了就没了！”
每说一句。
他便要向前逼近一步，身上的杀机，也要厚重一分！
“我早就跟大哥说过！”
“你小小年纪，心思深沉，未来必成大患，让他早早除了你！可他却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忌惮你所谓的身后之人，如今终成大祸！”
“也罢！”
“今日，我便亲手了结了你这个祸害！”
楚柔面色发白。
对方尚未出手，单凭气势便震得她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不远处。
王总管目光里隐隐浮现出一抹忧色……只是纵然有心出手，如今的他成了个废人，比楚远山好不到哪去，自然有心无力。
悄无声息间。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将楚柔搀住。
恩？
楚连山目光一闪，看向了手臂的主人。
顾尘却不理他。
“楚姑娘，你欠考虑了。”
他叹了口气，道：“既然是杀二送一……为什么不干脆送这个？”
“我也想。”
楚柔无奈一笑，道：“可人家不送……杀他，是另外的价钱了。”
狗日的黑心摘星楼！
顾尘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