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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白。
一个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让他毕生信仰都沦为笑话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回荡。
“原来……”
“神……”
“真的，可以被当成肥料……”
信仰的堤坝，轰然决口。
他连引爆祭坛的最后一个指令，都忘了发出。
咔嚓！
一道裂痕，出现在他坚如磐石的灵魂核心上。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蛛网般，瞬间蔓延！
轰然崩碎！
在路凡这种更高位格、更不讲理的“逆反”意志面前。
他，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聒噪。”
路凡的意志，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长驱直入。
将大祭司那点破碎的残魂，彻底抹除。
然后，粗暴地，蛮横地，夺取了整个血祭网络的，最高权限！
一个念头。
嗡！
十九座即将引爆的地下祭坛，所有自爆程序，被瞬间，强行掐断！
……
现实中。
百吨王的主控大厅内。
光屏上，那十九个已经攀升到99%，即将爆表的红色能量指数。
在最后一秒。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齐齐一顿。
然后，同时，归于平稳的绿色。
巨大的冲击力，让顾倾城和林若溪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们的呼吸，都停了。
死死盯着王座上那个，缓缓睁开双眼，随手抹去脸上血迹的男人。
瞳孔里，倒映着他脸上未干的血迹。
那是一种，她们自己都无法描述的，近乎癫狂的，神性光辉。
路凡彻底掌控了血祭网络后，并没有急于将其摧毁。
在他眼里，这张覆盖了整个南方大陆的网络，不再是威胁。
而是一件，刚刚到手的，非常好用的，新玩具。
他靠回王座，点上一根事后烟，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烟圈。
目光，落向楚潇潇的全息投影。
“通知你的人。”
他淡淡地开口。
“潜入雏鹰避难所。”
“那里，有个‘惊喜’，在等着我们。”
路凡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记住。”
“我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