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书院(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家兄弟的匕首已经落下,穆里罕几下便被捅死。
三兄弟的匕首不停,连捅了几十下,把穆里罕尸身都快捅成臊子,才筋疲力尽的停手,瘫在一旁喘着粗气痛哭。
白清命人打扫战场,建奴和马的尸体用火烧了,残渣和染血的沙子,都扔到海里。
此举只是为了掩盖行踪,倒不是为了帮建奴收尸。
做完一切后,天色已暗,离去的海沧船也回来,据其中一个船主说,归服堡守军没有妄动。
……
后面半个月,白清在辽东海岸线上,换了多处点篝火,用同样的办法引建奴骑兵来杀。
虽说招数用老,但每次都没留活口,以至于常有建奴骑兵上当。
建奴如今刚攻下辽渖,对汉地掌控有限,军力大多集中在辽渖一线的重镇关隘,辽东南由金州到镇江一线,防备十分空虚,大多都是建奴的老弱残兵和小股部队。
每每中计,被火绳枪和弗朗机炮饱和式攻击,都走的毫无痛苦。
随着骑兵小队越死越多,建奴对辽南的掌控力也逐渐衰退。
已有汉人难民,寻着烟火,找到白清船队。
而且辽东地广,鞑子骑兵人少,也有不少幸免于难的村寨,也被白清接到了岛上。
半个月来,营地已接纳了难民将近两千人。
根据林浅的吩咐,白清统计了难民的身份丶职业信息。
选了三十个各式匠人登上信鸽号,先送去南澳岛,同时写了封信,将靠岸辽东以来,半个多月发生的事情告知林浅。
……
在信鸽号启航的同时。
身处浑河军营的努尔哈赤,也收到了辽南的消息。
营帐之中,努尔哈赤一身棉甲,目光冰冷,黑脸上横肉颤动。
如今大金连经大战,刚克辽东,又于浑河与明军血战,本该休养生息,巩固统治,为明年秋冬用兵,进逼广宁做准备。
为此努尔哈赤刚刚推行「辽阳新政」,意图对汉人怀柔,以换取安稳统治。
没想到汉人的反抗来的如此之快,这无异于往他的老脸上狠抽耳光。
「南蛮子果然不知好歹,我让他们活命,他们就这麽对我?」努尔哈赤咬牙道,声音如熊罴低吼,分外低沉难听。
帐中四大贝勒,各旗旗主以眼观地,大气都不敢出。
努尔哈赤一向自视甚高,藐视汉人,又因父兄之死以及明朝长期以来的打压,对汉人充满怨恨。
自他起兵以来,连战连捷,此番利用蒙古内应攻破辽渖,更是逼迫的大明辽东经略袁应泰自焚。
权威一时达到顶点。
然浑河一战,大金虽胜,死伤甚重,已让努尔哈赤甚为烦闷,而今又接到辽南受大明水师袭扰,汉人百姓纷纷往海上逃窜的消息,焉能不恼怒。
偏偏大金没有水军,贴面骑射的战法,也对海上的明军无效。他只能白被袭扰,望洋兴叹。
沉思许久,努尔哈赤抬头,阴恻恻道:「既然南蛮子不领情,就别怪我下手狠辣了,给镇江佟养真传令,把金州至镇江一带南蛮百姓,尽数屠戮!」
帐中众人大惊,纷纷抬头,只是无人敢劝阻。
踌躇许久后,四贝勒皇太极硬着头皮道:「父汗,辽东地广人稀,又连年大雪,收成欠佳,农庄里还要这些汉人阿哈种地,就这麽杀了,明年进攻广宁,难免军粮不足,不如……迁海吧。」
努尔哈赤对民政琐事兴趣缺缺,对领兵作战极为上心,闻言也不由考虑其进攻广宁的大计来,强压怒火道:「说下去。」
皇太极道:「把金州至镇江一线南蛮百姓,全都迁到辽中腹地方,迁不走的,就近安排在金州丶复州丶海州丶盖州丶镇江等几个大城周围,我们放弃沿岸的小型卫所堡垒,放火将沿岸山林烧光,坚壁清野,这样就不用再担心明军水师偷袭。」
努尔哈赤思量许久:「你的办法稳妥,就这麽办吧。」
皇太极打千应是。
「不过,女真勇士的血不能白流。」努尔哈赤冰冷的声音又响起,「大明水师杀了我一百馀勇士,我就要杀双倍的汉人,传我命令,让佟养真杀两百汉人,枭首立桩,让南蛮子明白造反的后果!」
……
四月底。
南澳岛烟墩湾干船坞。
林浅正拿着他设计的单桅帆船图纸,与哑巴黄以及一众船匠丶木匠丶捻匠沟通。
「这船和大明海船不同,船体呈流线型……」
看周围船匠有些懵懂,林浅换了个说法:「打个比方,大明海船像飞鸟,这船像鱼。」
周围匠人露出恍然表情。
林浅指着图纸道:「此船长三丈,宽一丈,吃水三尺,船员一至两人,采用尖头平尾设计,船艉水线附近内缩,船底向上抬起,可以减少尾浪。」
林浅又指着图纸上帆船桅杆道:「此船用单桅,可以挂硬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