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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张开双臂冲向角旗区，整个人像一把被拉满后松开的弓。
滑跪在草皮上，膝盖在草皮上犁出两道长长的划痕。
看台上那片红色像被点燃的汽油，轰地炸开。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抱着陌生人嘶吼，有人把围巾抛向天空。
单伟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扑倒林风，整个人压在他背上，吼得嗓子都劈了。
江川从边路狂奔而来，滑跪到两人旁边，鞋钉刨起一蓬草屑。
赵俊哲从替补席冲进场内，双腿还在抽筋的边缘打颤，但他不管了。
杜威和颜骏凌从后场跑上来。
两个老将互相扶着肩膀，站在人堆外面，仰头看着记分牌。
李钢站在场边没有跑。
他转过身，摘下眼镜，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下。
然后他把眼镜戴上，朝场内竖了一下大拇指。
替补席上，所有人抱成一团又蹦又跳。
解说席上，贺炜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球进了！林风！又是林风！绝杀！华夏队2比1领先喀麦隆！小组出线！我们小组出线了！”
林风从人堆最底下爬起来，球衣被扯歪了，头发上沾着草屑，膝盖磨破了皮。
他大口喘着气，转过身，看着球门里的球。
世界杯第二场，第二个绝杀，第二场胜利。
他弯下腰按了按缠着绷带的脚踝，那道旧伤疤在灼热中微微发烫。
终场哨响那一刻，舒波-莫廷站在中圈没动。
他看着华夏队球员在角旗区叠成人堆，看着那片红色看台像烧开的油锅一样翻滚。
然后他低下头，把球衣从裤腰里扯出来，走向正在从人堆里往外爬的林风。
林风的球衣被单伟扯歪了，头发上沾满草屑，膝盖上两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
他刚站起来，舒波-莫廷已经站在他面前，手里攥着自己那件绿色球衣，递了过来。
“Theysaidyouarethekingofthebox.”舒波-莫廷的英语不太流利，每个单词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NowIbelieveit.”
林风接过球衣，把自己的红色9号脱下来递过去。
两人交换球衣的瞬间。
舒波-莫廷低头看了一眼林风膝盖上还在渗血的擦伤，又看了一眼自己撞开杜威时肩膀上留下的那道红印。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你们的身体对抗确实很强。”林风把舒波-莫廷的球衣搭在肩上，用英语回了一句，“但足球不只是身体。”
舒波-莫廷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点了点头。
他身后，姆比亚已经脱下了自己的队长袖标，光着胳膊走过来。
这个在场上用肩膀、手肘、膝盖和每一寸肌肉盯了林风九十分钟的喀麦隆中卫。
此刻把队长袖标攥在手里，站在林风面前沉默了很久。
“你那脚射门，真漂亮。”姆比亚开口了，声音比场上低了三个度，“我连球皮都没碰到。”
林风伸出手，两人握了一下。
姆比亚的手掌很厚，握力很重，但这一次不是对抗——是致意。
看台上，喀麦隆球迷的鼓声停了。
那面“运气只能赢一场”的横幅，不知什么时候被收了起来。
但坐在前排的一个喀麦隆小球迷没走。
他趴在栏杆上，穿着舒波-莫廷的绿色球衣，冲林风的背影用力鼓掌。
就在林风走向更衣室的时候，系统界面再次在眼前弹出。
“【攀登阶梯】第二阶段结算。”
“综合评定宿主本场表现：助攻加绝杀。”
“能量槽基础积攒速度永久提升2%，当前总加成已达7%。”
“提前一轮小组出线触发额外阶段性加成：能量槽单场容量上限提升5%。”
能量槽旁边那行“世界杯适应度”又涨了10%，从21%跳到了31%。
林风盯着那两行数字看了很久。
7%不算多，但这个数字还会涨。
容量上限提升5%。
这意味着下一场他的能量槽能装更多，满格之后能做的事也更多。
世界杯适应度越高，他积攒起来能量也会变得越容易。
更衣室里，庆祝已经散了。
单伟靠在长凳上敷冰袋，嘴角还挂着傻笑。
江川把护腿板从袜子里抽出来，上面多了一道被鞋钉刮出的深痕。
他用拇指摸了摸，塞进包里。
陈星坐在角落，膝盖上敷着冰袋，手机屏幕亮着，是他妈发来的消息。
“儿子，我跟你爸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真棒！”
后面跟了十几个大拇指。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胸口。
杜威坐在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