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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烂。
“……你干什么？你这是烧火，还是烧屋？”说话间，元姝赶紧祭出自己的红莲净火。
灵火一出，那正在小厨房上熊熊燃烧的凡火立刻像是耗子见到了猫，萎缩下来。
眨眼之间，凡火熄灭，留给元姝的只有面前这烧了一半，屋顶光秃秃，墙体黑漆漆的一片狼藉。
一边扒拉着自己脸上黑灰的贺兰昭像做错了事的小孩，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元姝深呼吸了几口气，强压下怒火，“你故意的？”
“没有，我不是！我是真心给你做饭的……”贺兰昭赶紧抬头想要解释，却在元姝越来越冷的目光中，渐渐低下了头。
元姝被气笑了，她只是想要吃个饭，不是想要毁了自己的房子。
这药云峰客卿院毁了，是要赔偿的吧？
“你那堆灵器抵债了，想要再住，还得拿钱。”元姝冷着脸开口。
贺兰昭闻言，松了口气，赶紧点头，“我赔，我赔，别赶我走就行。”
灵器而已，不缺，他不缺！
元姝翻了个白眼，随手一指院子里的狼藉，“我回来之前收拾干净，否则……”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收拾干净！”贺兰昭赶紧抬手，一副“我发誓”的样子。
元姝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小院。
……
“元小姐，不介意我坐在对面啊？”
落仙宗食堂，元姝刚端菜落座没多久，身侧突然传来一道轻笑。
她抬头，就对上了一张熟悉的人脸。
“你叫……”元姝有些想不起来对方的名字。
“萧戾，我叫萧戾。”萧戾微笑着，并没有因为名字被元姝遗忘而有怨气。
元姝嘴角一勾，眼前的男子身姿颀长，容貌英俊。
早已经没有了曾经粗布麻衣，被欺辱的怨气包模样。
上次他们见面也是在食堂，萧戾直接将一名欺辱他的同门弟子杀了。
当时她还给了他一瓶化骨水。
说起来也算是有缘。
“坐吧，没那么多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