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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花重金修建要塞(第1/2页)
参谋总长皱了皱眉:“校长,这条线有几十公里长。全部修成永久工事,工程量大,时间长,花费——”
“花钱,不怕。”校长再次打断他,“金陵是首都,花多少钱都不怕。”
他顿了顿。
“工程要快。三个月之内,必须完工。”
工程代号“金陵要塞”。预算——2000万大洋。
钱从哪来?海关税、盐税、烟草税——能挪用的全挪用了。不够,就印钞票。反正有人买单。
工程的负责人是校长的远房亲戚,姓宋。他没有学过工程,连图纸都看不懂。但他会拍马屁,会捞钱。这就够了。
宋老板拿到预算的第一件事,不是找工程师,不是买材料,而是算自己能落下多少。
5000万,他先给自己留了500万。剩下的4500万,层层转包。
转包给谁?给那些给过他好处的人。那些人也继续转包。一层一层,像剥洋葱。剥到最后,真正到工地上的钱,不到1500万。
500万,要修几十公里的永久工事?宋老板笑了。他有办法。
几万民工从附近的农村被征调过来。没有工钱,只管两顿稀饭。
有人逃跑,被抓回来吊在工地上打。打得皮开肉绽,挂在那边示众。其他民工看着,不敢再跑。
水泥标号不够,就在里面掺沙子。钢筋该用大拇指粗的,就用小拇指粗的。
有的地方连钢筋都没有,用毛竹代替。毛竹埋在混凝土里,看起来跟钢筋差不多,但强度和耐久性天差地别。
碉堡的墙壁该有半米厚,实际上只有20公分。一发炮弹就能炸穿。
炮台倒是修得气派,大理石贴面,铜门,从远处看像一座宫殿。
但底座——底座是豆腐渣。下面没打桩,河沙填的。第一炮打出去,炮台自己先塌了。
监工的军官姓周,是个团副,在军校混了几年,什么都不懂。
他每天坐着小轿车到工地转一圈,拿皮尺量量这里、敲敲那里,在小本子上记几个数字。晚上回去写报告,写得天花乱坠。
“第37号碉堡,主体结构完工,混凝土标号达标,钢筋间距符合设计要求。”
然后他拿起电话,打给宋老板:“宋主任,第37号碉堡验收合格,该拨下一笔款了。”
宋老板在电话那头笑了:“好。明天到账。”
工地上紧赶慢赶。白天干不完,夜里点着火把干。质量?没人在乎。进度,才是最重要的。上面催得紧,下面干得快。3个月完工,一天都不能晚。
4月初,“金陵要塞”举行了隆重的竣工典礼。
江边搭起了彩棚,红绸、彩旗、鲜花,摆得满满当当。
乐队奏着进行曲,士兵们端着枪,站得笔直。各界代表、外国使节、新闻记者,黑压压地坐了一大片。
校长站在彩棚下,面前的麦克风架得高高的。风吹过来,把稿子吹得哗哗响。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按住稿子,清了清嗓子。
“诸位——”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去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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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要塞,历时三个月,提前竣工,这是龙国工程史上的奇迹。
这条防线坚不可摧,固若金汤。辽州军的坦克,过不了长江。龙国的首都,稳如泰山。”
掌声响起来。乐队奏起进行曲。礼炮鸣放声震耳欲聋。
校长走下讲台,坐上敞篷汽车,开始“视察”要塞。
汽车沿着江边的公路缓缓行驶,每一个重要的工事都停一下。校长下车,走进碉堡,摸摸墙壁,看看射击孔,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碉堡,能扛住多大口径的炮弹?”他问。
宋老板跟在旁边,笑着回答:“校长,这是按照能承受203毫米炮弹直接命中的标准修的。”
校长点了点头。他不知道203毫米炮弹是什么概念。宋老板更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数字越大越好。
视察结束后,校长站在江边,看着对岸。对岸,辽州军的旗帜还在风中飘。太阳正在落山,江面被染成一片暗红色,像血。
“娘希匹。”他低声说。这一次,不是因为冷。
校长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视察的那天下午,一场大雨把第12号碉堡的护坡冲塌了。
护坡下面是空的。没有钢筋,没有混凝土。只有碎石和泥沙,用木板挡着。雨一下大,水渗进去,木板撑不住,塌了。碎石和泥沙顺着坡往下流,堆在江边,像一座坟。
值班的军官叫来工兵,问怎么回事。工兵看了看,脸色发白。
“长官,这底下——根本没打地基。就是用木板挡了一下。”
军官的脸也白了:“那怎么办?”
工兵想了想:“先用油布盖住,别让人看见。等天晴了,再用水泥抹一层。”
军官犹豫了一下:“校长今天刚视察完——”
“所以更不能让人看见。”工兵说,“要是传出去,咱们都要掉脑袋。”
军官咬了咬牙:“盖。”
他们把油布盖在塌了的地方,又用土压住四周。从远处看,什么都看不出来。站在油布旁边,还能听到土往下滑的声音,沙沙沙的,像有人在叹气。
军官把情况报告给了宋老板。
宋老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把那个工兵调走。调得远远的,别让人跟他说话。还有你——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是。”
宋老板放下电话,点了一根雪茄。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金陵城。
远处的长江在阳光下闪着光,对岸的辽州军旗帜还在风中飘。他把雪茄叼在嘴里,把电话拿起来,拨了一个号码。
“喂,李老板吗?上次说的那批水泥,再给我送500吨。什么标号?不用太好,能用就行。”
他放下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周老板吗?钢筋的事——”他顿了顿,“对,还是上次那个规格。不,不是细了,是——是轻质高强度钢材。对,新技术。”
他又放下电话,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是洋酒,很贵。一口下去,几十块大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