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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打扫卫生的车子往外走，给许婉莹留下空间。
许婉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办公室里充斥着她熟悉的味道，她拿起曾经放在桌面上的全家合照，抚摸了一下母亲的脸，“妈，你说父亲，到底是爱我的吧？”
这句话里藏着太多的不确定。
“婉莹？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告诉爸爸一声？”
也不知道发呆了多久，许婉莹被许常年的声音打断思绪，她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许常年，正一脸愣怔的看着自己。
“爸，我回来拿东西，顺便看看公司怎么样。”
许常年听完许婉莹的话，视线滑落在她手中的相框上，“回来拿照片的吧？”
“嗯。”
许婉莹找不到别的借口，点了点头。
“就知道你这孩子会回来拿。”
许常年虽然乐呵呵的，但许婉莹却能从他的脸上看见一丝无奈。
“爸，合作商的事情谈的怎么样？”
“你都知道了。”
“嗯。”
许常年叹了一口气，在许婉莹对面的椅子坐下，“合作了这么多年，那边也是习惯了的，我好说歹说，总算是留住了。”
“留住了就好，爸，您要是有需要，我可以随时回来的。”
许婉莹试探着许常年，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得到拒绝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