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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里拔不出也咽不下去。
蒋时也是一样的感受，他明明有话想说，却感觉到了嘴边怎么都开不了这个口。
过了不到半小时，蒋妮就找了上来。
她一脸严肃的在蒋时对面坐下，“阿时，你爸这么为难陈建是干什么？”
“姑姑，我不太清楚。”
蒋时一脸无辜，让蒋妮不由得升起一抹怪异的感觉。
“你不太清楚？你爸一把年纪了，突然回公司，摆明了去添乱的。”
蒋妮越说越气愤，但还是处在能控制的范围里，她没有像以前一样对着蒋时大呼小叫，这已经是她最大的改变了。
“姑姑，我真的不清楚。”
蒋时还是重复这句话，他满脸无奈。
蒋妮一开始有些不相信，但最后看在蒋时的表情上还是选择了相信，她转了话题，“能不能让你爸别这么为难你姑父？”
“姑姑，你觉得我爸会听我的吗？”
蒋时拿起桌面的上茶杯喝了一口里面的水，许婉莹则是坐在床边一声不吭。
他说的话让蒋妮陷入沉思，蒋时说的没错，一旦蒋谦下定了决心，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劝，那都是无用功。
她自己的哥哥还是了解的。
“那可怎么办？你姑父付出的也不少，这样为难他多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