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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他只是在想，穿这么高的鞋子，怎么没摔死他。
第50章系统
“阿枭，这个符戎是不是有病啊！”
回去之后，凤霁都想骂人了。
这个人，精神不正常！
“不是很明显吗？”傅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还拿出了一份报纸。
凤霁不悦，“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对，你到底去了哪里？”
傅淮懒得理他。
“阿枭，你看这份报纸。”
顾枭还没开始看，凤霁就凑了过去，然后，翻了个白眼。
“十年前的报纸，你让阿枭看这玩意干嘛。”
傅淮点了点报纸上的某个版面，“看这里。”
“青山精神病院被多名家长举报非法使用基因诱导剂，官方表示，要立刻整改……”凤霁念了一段，不理解，“看这个做什么。”
傅淮无语地看了凤霁一眼。
“这个地方，顾允也曾经待过。”
凤霁来了兴致了，“什么，顾允那小子真的有精神病啊。”
“……凤霁，闭嘴。”顾枭懒洋洋地道，“傅淮，你说这个，和符戎有什么关系。”
傅淮推了推镜框，“我怀疑，这个精神病院，是符家投资的。”
“他们不是远在E国？”凤霁不肯闭嘴，还非得刨根追底，“怎么可能投资这家精神病院？还有，他们谁有病？”
顾枭吐出两个字，“符戎。”
凤霁：“……对，我们刚才就说他有病来着。”
“他有病，然后呢，”顾枭兴致缺缺，“你们想说什么。”
他看了傅淮一眼，“还值得你把十年前的报纸翻出来。”
傅淮解释，“阿枭，我并没有做这么无聊的事，只是有人把这份报纸放在了我们门口。”
图书馆十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地方。
但是这里毕竟也是图书馆，人来人往，他们想找到对方，都没那么简单。
“需要查监控吗？”季川突然开口问道，“这个人，也不会太难找。”
顾枭摇头，“没必要，这件事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我并不关心符戎有没有病。”
“也是，”凤霁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在意谁在意那个神经病有没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