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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可能。
大人怎么可能知道？
“拉斐尔，凯撒和我们不是一路人，”顾枭嗤笑，“还是说，你认为你们是同路人？”
闻言，拉斐尔赶紧解释，“不，先生，我没有。”
“请告诉我，凯撒答应了你什么。”
大人太聪明了。
他什么都知道。
拉斐尔惶然地看着顾枭，张了张嘴，“大人……”
很快，他又改口了，“先生，我只是不想让你消失。”
拉斐尔说的话，和凯撒·圣罗兰说过的话一模一样。
消失？
他为什么会消失？
顾枭冷冷地看着拉斐尔，“我能让你活着，当然也能让你去死，把一切都告诉我。”
这还是拉斐尔第一次，在大人眼里看到对他的厌恶。
他不怕死，可是他怕大人不要他了。
拉斐尔胆寒心惊，“先生，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半个小时后。
顾枭的神情依然没什么变化。
末世果然是人为的。
是圣罗兰家族为了所谓的长生而搞出的吸血鬼。
也就是后世的丧尸。
拉斐尔竟然还听信了凯撒的胡言乱语，还认为这是为了他顾枭。
真是可笑。
他觉得，拉斐尔更加可笑。
“拉斐尔，我很高兴你把我看得这么重要，”顾枭嗤笑，“但是你太蠢了，连凤霁都没有你这么蠢，现在，乖乖滚回你的地盘，让你的弟弟欧文保护好你。”
拉斐尔知道，他被大人抛弃了。
因为他的不信任。
拉斐尔什么话都不敢说。
只是呆呆地看着顾枭。
眼神迷茫不安。
就好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小狗还认为自己没有犯错。
但是在顾枭眼里，这群人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个两个，都不听话。
“先生，我……”
顾枭冷冷地道，“闭嘴。”
拉斐尔只能看着顾枭离开。
不敢上前。
他知道大人想做什么。
既然如此，他会如大人如愿。
拉斐尔深呼吸一口气，深深地看了一眼顾枭离去的方向，这才转身离开。
……
看到顾枭时，凯撒就猜到拉斐尔失败了。
真是遗憾。
他还以为拉斐尔能够有点用。
没想到还是废物啊。
“枭，你来找我，是想要继续我们的婚礼吗？”
顾枭淡淡地道，“不，我是来看你杀死陆柯言的，看不到他彻底死亡，我不会安心。”
凯撒的嘴角抽了抽。
“虽然很奇怪，不过你确实很在意陆，真令人嫉妒，你当初杀死我的时候，可不在意我会不会彻底死亡。”
顾枭不耐烦地道，“所以你有办法？”
“如果你想，我可以努力。”凯撒温柔地道，“亲爱的，这是你第一次对我提要求，我当然会让你满意。”
顾枭嗤笑一声，“行，希望你真的可以做到。”
希望杀死陆柯言的办法和杀死凯撒·圣罗兰的办法一样。
这群人，不适合活在这个世界。
阿枭又不见了。
凤霁焦躁不安。
他总觉得从今年开始，每件事都超出了预期。
艾斯利贵族学院，也已经停学了两个月。
也许得等明年才能重新复学。
alpha不再是alpha，这所阶级固化的学院，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不。
他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阿枭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枭还是alpha，”凤霁喃喃自语，“可是他迟早都会退化的，这是这个世界的趋势，阿淮，阿枭到底在研究什么。”
傅淮瞥了他一眼，更加心烦意乱。
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傅淮压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想这么多什么，”季川懒洋洋地道，“我倒是好奇，不是说符家人要把符戎接回去吗？怎么还没人来，他也没有死，太能活了。”
傅淮闻言，倒是愣了一下。
“什么？”
季川慢条斯理地道，“符戎啊，医生上次说，他最多还有五天可以活，现在都快一个月，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还不错，符家人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傅淮沉着脸，“我去看看。”
凤霁也跟了上去，“我也去！”
看着这两人着急忙慌的动作，季川倒是没什么想法。
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奇怪。
很虚无。
总觉得随时都会崩塌。
为什么感觉，这个世界会和符戎有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