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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维奥拉一样。
伊里斯自然也能感受得到，顾枭对维奥拉的纵容和宠爱。
维奥拉面对这个比他小了几岁的主人，也依然保持着恭敬谦卑的态度。
也许，他需要学习一下。
维奥拉的存在，不止让伊里斯膈应。
最不爽的人，是陆柯言。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符戎冷眼看着他，声音是藏不住的不耐烦，“我给了你机会，你不珍惜有什么用。”
陆柯言病态地笑了一声，“给我机会？你吗？符戎，你以为你做了什么。”
“我让你接近了顾枭，”符戎冷冷地道，“但是，你太让我失望。”
陆柯言的精神力，泄露了一点，把符戎摁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符戎，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你不应该挑衅我。”
符戎脸色惨白，连头上的发带都被崩断了，黑发遮住了他的半张脸。
“陆柯言，你还记得接近顾枭的目的吗？”符戎如鬼魅般冷笑了一声，“你的哥哥会在地狱，不得安生！”
一句话，直接挑起了陆柯言的怒火！
他的精神力倾泻而出，符戎栽倒在了地上，控制不住地，吐出了一口血，却依然保持着清醒。
符戎“呸”了一声，在污血中，慢慢地爬了起来，连发丝都变得脏兮兮的。
“陆柯言，你这么生气做什么，”符戎幽幽地道，“在青山精神病院，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哥哥，你还能活到现在？”
陆柯言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上前，死死地扣住了符戎的脖子，“你到底知道多少！”
就算脖子随时都会被陆柯言掐断，符戎的眼神还是带着笑意。
他的声音沙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
“陆柯言，我会帮你。”
“不管你是想报仇杀了顾枭。”
“……还是，想要得到他。”
陆柯言松开了手。
“你的目的是什么？”
符戎轻咳了两声，笑容越扯越大，“我？我没有任何目的，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的日子很无聊吗？需要找点乐子才好啊。”
这个疯子！
陆柯言不觉得自己正常，甚至很有病。
他明明是想为他的哥哥报仇的。
可是他现在，更想当顾枭的狗。
也许，哥哥的日记里写满了“顾枭”的名字，并不是因为恨顾枭，也许，是爱……
陆柯言冷冷地看了符戎一眼，“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但是符戎，别触碰我的底线。”
“那么，你的底线是你的哥哥，”符戎问道，“还是……顾枭？”
陆柯言冷漠地道，“你没资格知道！”
“我明白了，”符戎冷漠的表情露出了一点笑容，如冰雪消融，“陆柯言，你的哥哥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
如果不是杀了符戎不好处理，会面临被符家追杀，陆柯言怎么可能会允许这人对他说出这种话？
陆柯言冷冷地看了符戎一眼，径直离开。
甘心吗？自然不甘心。
陆柯言从未想到过，自己会落入如此境地。
小时候的如野狗般夺食，到现在的祈求顾枭多看他一眼——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多。
可是没有一次如愿。
小时候一直饿着，在他终于夺到那份食物时，已经对它不感兴趣了。
“顾枭”就像是一块悬挂在他眼前的肉骨头，想要伸手，却拿不到。
一根无形的线，用那块鲜美的肉骨头，一直在吊着他。
让他抓心挠肺，让他，饥渴难耐！
“顾枭……顾枭……”
树脂娃娃自然不可能回应他，陆柯言看着那张呆滞的脸。
微微勾起的，僵硬的嘴角，似是在嘲讽的饮鸩止渴。
似是发泄那般，很快，树脂娃娃便被折叠成一个诡异的姿势，那张呆滞带着嘲讽的脸，也被死死地摁在枕头上。
“我真的……好想要你。”
这句话，带上了几分卑微和渴望。
可是，无人回应。
——
顾枭的心情还不错，连对着伊里斯，都多了几分耐心。
伊里斯看着顾枭，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因为对方只穿着一件睡袍。
并不厚，反而还有些轻薄。
实际上，顾枭穿睡袍也是正常的。
毕竟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顾枭才刚洗完澡。
“伊里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伊里斯的视线，控制不住地落在了顾枭的锁骨上。
上面还有几滴水珠。
让他很想帮忙，替顾枭擦拭干净。
也可以是，舔干净。
“怎么，你这么晚来找我，该不会只是想发呆吧。”
伊里斯连忙道，“哦，不，当然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