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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了，都把我的衣服弄皱了。”
顾枭笑了一下。
“欧文，你倒是有点意思。”
傅淮他们警惕地看着欧文，却感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许在他们的视角里，只是拉斐尔突然暴怒骂了一句欧文。
顾枭看了一眼对方。。
这个欧文，不好对付。
他身上应该有什么古怪。
不过没关系，不管是什么，弄出来就好了。
拉斐尔对他，还算忠诚。
欧文捏住拉斐尔的手腕，硬生生地把拉斐尔的手，挪开他的衣领。
慢悠悠地整理一下之后，才对着顾枭勾唇一笑。
“顾枭先生，我的哥哥好像很喜欢你，你们是两情相悦吗？”
顾枭：“……”
拉斐尔：“……”
凤霁忍不住跳脚了，“什么两情相悦，你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阿枭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哥？”
“这么激动做什么，”欧文似笑非笑地看着凤霁，“难道你喜欢顾枭？”
凤霁不可置信地看着欧文，“你在胡说什么？”
“好了欧文，不要胡说八道，”拉斐尔不悦地道，“我和顾枭先生不是那种关系，我们都是alpha。”
欧文眼珠子转了转。想要说点什么，但是迫于拉斐尔的压力，也只是对着凤霁笑了笑。
这在凤霁眼里，是挑衅。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
要是回答得不对，阿枭就要怀疑了。
一切都前功尽弃。
凤霁冷笑一声，还想说点什么，就被顾枭摁住了肩膀，打断了对话。
“拉斐尔，你先回去，”顾枭道，“你只需要记住，我们是……朋友。”
拉斐尔眼眸微动，瞬间红了眼眶，“嗯，我知道。”
这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没有人受得了。
连欧文脸都黑了，强行把拉斐尔带走了。
“拉斐尔，听着，”在人锁在车上后，欧文表情冷硬地看着拉斐尔，“我不管你和顾枭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他对你做了什么，你要记住，他是我们的敌人。”
“敌人”二字，让拉斐尔脸色变了变。
“欧文，他不应该是我们的敌人，”拉斐尔不悦地看着欧文，“凯撒·圣罗兰只是我们暂时的合作伙伴，而我们，也可以随时选择和他暂停合作关系。”
欧文似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露出了夸张的表情。
“天啊拉斐尔，你真的被魔鬼蛊惑了，你以为凯撒是什么随便的人？”
欧文气得恶狠狠地捶了一下车门，“拉斐尔，停止你那奇怪的想法！”
“但是，你以为顾枭是什么人？”拉斐尔冷静地看着他，“如果他也想拉拢我们，我们有拒绝的权利？”
欧文的表情变了，“该死，这群人真恶心，我们不应该是他们的小棋子！”
拉斐尔道，“所以欧文，不管是谁，都一样，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选择顾枭？”
“理由？”
“因为我……很爱他。”
欧文吃惊地看着拉斐尔。
他的这位哥哥一向古板，不怎么会说“爱”。
只是一个顾枭，却让拉斐尔破例了。
欧文还是接受不了，“你们也只认识了一小段时间，加起来，甚至都没有二十四小时。”
“也许，我从上辈子就开始爱着他呢？”
拉斐尔脸上的温柔，是欧文从未见过的。
欧文脸色一沉，这位顾枭，当真有这么大的魅力？
“拉斐尔，既然你这么喜欢，”欧文慢慢地道，“你说，我要不要也尝试着，去喜欢一下他？”
拉斐尔脸上的情绪尽数退散，“欧文！”
“你还真是紧张他，”欧文嗤笑一声，拍了拍拉斐尔的脸，“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我亲爱的，哥哥。”
拉斐尔本来想拒绝。
但是，他想到欧文的能力，又沉默了。
他和顾枭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在末世，他更加没有机会靠近顾枭。
他从来都只能仰望。
看着那人坐在高台，而他只能匍匐着，想要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直到死亡时，才能得到顾枭的一个拥抱。
看着对方露出痛苦的表情，拉斐尔甚至觉得，原来死亡也并不可怕。
那是他离顾枭最近的一次。
就算他努力成为了顾枭的左膀右臂，顾枭的身边，依然有很多人。
很多，很多人。
他只是仰望顾枭的那些人，最普通的一个。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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