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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人，很把别人的命当回事。”
“呵，”符戎都快要气笑了，“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幽默。”
符戎的神情，终于从那令人厌恶的运筹帷幄之感，变得无比狂躁。
顾枭很满意对方的变化。
他站了起来，撩起了符戎的一缕头发，手指轻轻一夹，精神力化为刀刃，割掉了那缕发丝。
“符少，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但是在我的地盘下，就应该按照我的规矩来，懂吗？”
面对顾枭的威胁，符戎只沉沉地看着他。
“为什么，”符戎勉强恢复了情绪，表情变了变，忽而笑了一声，“为什么你的精神力越来越强，你到底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不小心杀了两个系统而已。
顾枭也不可能会向他解释。
“符少，你现在不愿意走，是希望我把你留下来吗？”顾枭微笑地看着符戎，“也不是不可以，你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就好。”
符戎定定地看了一会顾枭，突然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有耐心，顾枭，你对我是不是有点感情？”
顾枭：“……”
不，他只是对病患怀有怜悯之心。
“你和凯撒·圣罗兰应该很有共同话题，”顾枭的眼神跟看狗差不多，“需要我把你送到他的身边吗？”
伊里斯就是凯撒·圣罗兰的事，符戎已经知道了。
闻言，他露出一个恼恨的表情，便直接离开了。
“这个学校是不是风水不好，”顾枭忍不住感慨，“怎么吸引了这么多精神病人？”
这些玩意就不应该入学这所学校，隔壁的青山疗养院就很适合他们。
“阿枭，我刚才看到了符戎，”凤霁颇为幸灾乐祸，“听说他的商场被端了，就是可惜了那地下拳击场，没乐子看了。”
顾枭看了一眼凤霁，“我举报的。”
凤霁的表情愣了一下，笑容更大了，“阿枭，做得好！但是，你怎么想到搞掉他的商场啊，那里的重点，可不只是商场。”
“打拳太血腥了，”顾枭淡淡地道，“上次看了一次，我就做了三天晚上的噩梦，思来想去，我就作为热心市民，把他举报掉了。”
这话一出，凤霁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阿枭说出这种话。
“热心市民？”凤霁尴尬地“哈哈”大笑了一下，“阿枭，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是亲自报警的吧。”
顾枭不理解凤霁的疑惑，“不然呢，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