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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站了起来。
他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异常愤怒。
“到底发生了什么？顾枭为什么要和符戎订婚？符戎算个什么狗屎！”
凤霁眼睛微眯，“啪”地一声打在了顾允的脸上。
硬生生地打歪了顾允的脸，右脸瞬间红肿。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还敢置喙阿枭的未婚夫？”
顾允顶了顶下颚，不可理喻地道，“凤霁，你还真是一个疯子！”
能够被顾枭一直留在身边的人，精神果然也很不正常。
顾允本想揍回去，但是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很差。
他甚至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他是来替换维奥拉的。
结果现在这些人压根不把他当回事，还听到了顾枭要和符戎订婚的消息。
在他昏迷的短暂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愿意给顾允答案。
很快，那三个人互相翻了几个白眼，直接走了。
只剩下顾允依然靠在墙上，努力平稳自己的呼吸。
太乱了。
他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
凤霁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有，“贺书玉”这个名字。
阿枭是在符戎说出这个名字后，才突然转换对符戎的态度。
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含义？
和当年破产的贺家有关？
凤霁脸色阴沉，大步跟上了凤蔚。
“小叔，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凤蔚的脸色也并不好看。
他的精神力此时正在体内乱窜，像是在找什么发泄口。
如果不是凤霁来得及时，这具身体都要被顾枭废了。
顾枭的实力太强了。
强到超过了这个世界的承受能力。
如果任由顾枭继续成长下去，这个世界就没救了。
因此，面对凤霁的问题，凤蔚更加没了耐心，
“凤霁，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我只是因为担心小枭，才找了过去。”
凤霁沉沉地道，“小叔，你在说谎，阿枭今日是私人行程，连我都不知道阿枭要去哪里。”
天气黑沉沉。
风雨欲来。
春天的惊雷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凤蔚还未开口，天空便响起了两声惊雷。
“小叔，”凤霁平静地问道，“你刚才是和阿枭发毒誓了吗？”
听到这话，凤蔚一言难尽地看了凤霁，所有的指责和质问，全部都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