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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毕竟是个普通人，”凤霁深呼吸一口气，勉强自己冷静，“就算把他杀了，随便找个地方埋了，都不会有人发现，阿枭，如果你觉得麻烦，可以让我帮你处理。”
既然不愿意留在阿枭身边，那就杀了吧。
顾枭听到这番话，立刻有了动作。
凤霁整个人，都裹挟而来的精神力，猛地拍飞到了沙发上。
被摔了个七荤八素！
“阿，阿枭！”
凤霁晕头转向地爬了起来，语气艰难，“你这是在做什么？”
“凤霁，我说过，童至是我的人，你想对我的人，做什么？”
凤霁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和恐惧。
阿枭他……真的很爱这个童至？
为什么？
就因为长得像他自己吗？
凤霁轻咳了几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还带着一点讨好。
“阿枭，抱歉，我只是太生气了，以后我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
顾枭点了点头，“嗯，如果再敢让我听到你说要对童至做什么，我会断了你的舌头。”
这还是第一次，阿枭为了别的omega威胁他。
阿枭不是最在乎他们的吗？
原来阿枭心里有了最在乎的人，会是这样的姿态。
真是令人嫉恨啊。
顾枭看着凤霁的黑化值，慢慢地飙升到了百分之九十四，继续加了一把火。
“凤霁，我需要挽回童至，所以我需要你帮我设计一场完美而浪漫的约会。”
凤霁语气艰难地道，“阿枭，你平时都是让阿淮处理这些事的。”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一定要让他见证阿枭和别的omega的幸福吗？
“阿淮最近很忙，”顾枭撑着下巴，笑道，“怎么，让你帮忙就不行么？”
行，当然是行。
尽管凤霁再怎么不情愿，也还是要替阿枭安排。
只是为了让童至开心。
在得知凤霁在忙活这点小事后，季川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让他好好干。
凤霁很憋屈，“季川，阿枭难不成真的……”
“事到如今，你还想自己骗自己，那我也没办法，”季川皮笑肉不笑地道，“阿枭想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能阻止？”
自然不能阻止。
可是，凤霁还是很不甘愿。
“凤霁，有什么关系，”季川冷漠地道，“反正还有人，比我们更受不了。”
凤霁皱眉，“谁。”
“陆柯言。”
听到这个名字，凤霁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他不是退学了吗？”
季川耸肩，“是啊，听说他是想逼阿枭一把，希望对方能够让他留下，但是很明显，阿枭并不在意他。”
凤霁嘴角抽了抽。
这个人，当真小丑。
他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
陆柯言不知道自己算什么。
他只知道，顾枭快要把他逼疯了。
他还是同意了和傅靖宇合作。
只为了让自己重新拥有精神力。
让陆柯言诧异的是，傅靖宇明明是傅淮的父亲，但是这人好像更在意符戎，而不是他的儿子傅淮。
真有意思。
不过这跟他没关系。
他会让自己有用。
只要这样，顾枭才能再次看到他吧。
陆柯言想，他已经很努力了。
都是顾枭的错。
游乐场。
只有零星的几个工作人员。
整个环境显得无比静谧和安稳。
童至哆哆嗦嗦地问道，“学长，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气氛，像是要拍恐怖片啊。”
他没懂为什么游乐场要包场。
这样就一点都不热闹了啊。
一时间，童至想起了一堆关于游乐场的恐怖故事。
顾枭：“……我建议你正常点，因为我们是在约会。”
是的，他们是在约会。
而且现在的进度，已经到了吵架这一步了。
真是快呢。
童至的神情还有几分恍惚。
他现在是真的不敢离开顾枭半步。
因为系统告诉他，他身上的黑化值，已经被累积上千了。
但凡顾枭前辈对他露出一点厌恶之感，下一刻，他就得被那群疯子分尸。
那群人肯定做得出来这种事。
童至只能唯唯诺诺的，跟着顾枭的剧本走。
“放轻松一点，你应该知道，我们身边有很多摄像头。”
听到这话，童至难以置信，“谁干的？”
“具体是谁不知道，可能每个人都参与了吧，”顾枭笑了笑，“还有你的手机，宝宝，在两个月前，就已经被监控了。”
童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