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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
对于司宁远的小动作，顾枭并不在意，他伸出手指头，点了点玻璃内的人。
“他有没有可能，二次被系统绑定。”
司宁远“啊？”了一声，只觉得很荒谬，“不会吧，系统说我们这些人类对它们来说，只是一个不合格的容器，能用一次都很幸运了，不可能再二次利用。”
“系统不是人类？”
好像不小心被顾枭提取关键词了。
司宁远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变得真诚一点，“我也不知道呢，系统一向看不起我。”
顾枭也不觉得这个小废物能知道点什么，他直接道，“今晚你就在这里观察他。”
“什么？”司宁远害怕，“顾少，让，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顾枭看了一眼司宁远，冷漠问道，“你几岁？”
“十……十八岁。”
“既然是成年人，还怕一个人待着？”顾枭面无表情，“我并没有让你去死。”
司宁远也知道不能跟顾枭讨价还价，但是他忍不住。
今晚的顾枭，太温柔了。
和平时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让他想要得到更多。
“司宁远，再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会让你成为一个瞎子，”顾枭冷漠地看着他，问道，“你说你是一个直男？”
听出了顾枭口中嘲讽的语气，司宁远恐惧的同时，也有几分尴尬，“抱歉顾少，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真的是直男。”
说着，司宁远迟疑地道，“可能因为我是omega吧，顾少您身为顶级alpha，对所有的omega，都会有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顾枭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
“好好待在一起，明天会有人来接你，到时候再向他汇报发生了什么。”
司宁远有些急切，“顾少，明天您不来么？”
“……你想让我亲自来接你？”顾枭平静地道，“你认为自己配？”
司宁远瞬间变成了一只鹌鹑。
“我，我不配。”
回到宿舍公寓时，已是凌晨三点。
维奥拉加快步伐，恭敬地站在车门，声音温和平静。
“主人，你回来啦。”
顾枭看了一眼维奥拉，颇为满意，不过还是开口道，“维奥拉，有时候我不一定会回来，不需要等这么晚。”
想起来了什么，顾枭眉头轻轻一皱，“你怎么会在这里？”
维奥拉低垂眉眼，“主人，请允许我解释，我听从了您的安排进入了顾家，但是总管家希望我一周至少有三天的时间，要亲自为您提供服务。”
总管家，便是顾允的养父。
顾枭眼睛微眯，轻笑了一声，看着维奥拉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冷意。
“维奥拉，这么一件小事，你也无法处理吗？你让我如何能够信任你。”
维奥拉眼睛微微睁大，“主人，我，我不是……”
顾枭轻轻推开了维奥拉想要扶过来的手，表情冷漠。
“看起来，你更愿意把时间浪费在伺候我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
维奥拉，你是想成为被轻易取代的管家，还是愿意成为我的心腹？”
维奥拉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他连忙走上前，热切地道，“主人，请再给我一个机会！”
“最后一次，”顾枭回头，看向维奥，“我不希望你越过我的命令去做任何事，如果再有下一次……”
维奥拉连忙保证，“主人，你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得到保证，顾枭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这次就算了。”
维奥拉连忙点头，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心里却惊涛骇浪。
他本以为，主人对他还算宽容。
也很满意他。
不然也不会第一眼就看中了他。
一直以来，维奥拉对主人身边的其他人，都有隐隐约约的骄傲。
他是被主人亲自选中的人。
而那些主动往主人身边凑的人，主人从来都不愿意正眼看他们。
但是，在刚才的那么一瞬间，维奥拉却发现，其实，他并非无可替代。
主人选择他，也只是随口定了下来。
主人也可以随手把他扔下。
看着那个背影，维奥拉勉强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
可是怎么办，他不想去什么顾家，也不想成为主人的心腹。
他只想待在主人身边，亲自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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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样的他，对于主人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维奥拉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