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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被打残了的心，显然是拼不回来了。体力也因为之前AI的刻意消耗和现在的情绪激动，迅速见底。他的眼神涣散，脚步踉跄，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威猛。
AI操控着江曜白，甚至都懒得再用‘走钢丝’这种‘高端’技能，光靠着精准的落点控制和节奏变化，就打得王凯毫无还手之力。
“江曜白保发，3-1！”
“4-1！”
“5-1！”
王凯的发球局。他站在发球线上，看着对面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江曜白，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一丝解脱。
他随手发出一个毫无力道的球，AI毫不客气，一记精准的底线深区回球，王凯连动都懒得动了。
“Game，Set，andMatch！江曜白，6-1！”
当裁判宣布比赛结束时，江曜白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酸痛，双腿发软，要不是AI在解除托管前还知道找个地方靠着，他估计已经光荣地躺平了。
【叮！‘比赛’模式结束。】
【胜局+1】
【综合评定等级：F+】
【获得奖励：系统积分+20】
“又是F级？”江曜白看着那个积分+20，有些无语。
看来业余级别的赛事也就那样。
不过，好歹积分比上一场多了10点，也算是一种进步了。
江曜白喘着粗气走到网前，和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但依旧双眼无神、失魂落魄的王凯握了握手。
王凯看他的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外星人。
比赛结束后，江曜白没敢多做停留，趁着众人还在议论纷纷，赶紧背起球袋，悄悄地溜出了网球公园。
他刚走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王凯和他几个相熟球友的对话声：
“老王，今天怎么回事啊？被那小子打懵了？”
“别提了！那小子邪门得很！他那擦网球，绝对是蒙的！我不信有人能故意打成那样！他今天出门肯定是踩了八坨狗屎，运气逆天了！”
“就是就是，肯定是运气！哪有这么打球的，简直不讲道理！”
江曜白听着身后的议论，摇了摇头。
哎，怎么就不信命呢。
不过？运气小子？
好像也挺好的。
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