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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面的周恒最年轻，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配灰色西装外套，表情不苟言笑，下巴微微抬着。
三人走进会议室，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
当视线落在主位上的陆安身上时，三个人的脚步都慢了半拍。
方政的眉头动了一下，和赵铭远对视了一眼。
赵铭远推了推眼镜，嘴唇抿了抿。
周恒则把目光从陆安身上移到了他旁边站着的陈芊芊身上，又移了回来。
三人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他们之所以接受这次面试邀请，是因为猎头透露新公司背后站着沈氏集团的掌门人沈长山，陆安只是牵线搭桥的角色。
但现在坐在面试官位置上的，就是陆安本人。
沈家这是彻底给陆总放权了？
“三位好，请坐。”
陆安站起身，微微欠了一下身，手掌往座位的方向引了引。
三人带着各自的心思，依次落座。
陈芊芊上前给每人的盖碗里注了热水，茶叶在碗底旋转着舒展开来，清香飘了出来。
方政率先开口了，他嗓门大，性格也是直来直去的。
“陆总，我先说句实话，之前猎头找我的时候，说的是沈氏亲自操盘的AI项目，我以为今天至少能见到沈璃沈总本人。”
他端起茶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陆总，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确认一下，这个项目的决策权，到底在谁手上？”
赵铭远点了点头，接过话头。
“方哥说的也是我想问的，陆总你别介意，我们做技术的人比较直接，最怕的就是外行指挥内行。”
“如果项目的核心方向最终还是要过资本那关，我们几个过来的意义就不大了。”
“......”
周恒没说话，但他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双手交叉搁在胸前，那个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三道目光同时落在陆安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