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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七品巅峰(第1/2页)
幼龙在水里玩够了,就会自己爬上岸,抖一抖浑身的金鳞,把水珠甩得到处都是,然后颠颠地跑到林墨脚边趴下。
它趴着的时候喜欢把脑袋搁在他靴面上,尾巴在沙地上扫来扫去。
如果在晚上,它的金鳞会把周围一小片江滩都映成暖色,老远就能看见。
林墨给它起了名字。
不是认真起的,那天阿六在院子里晒被子。
幼龙从竹篮里跳出来,一头扎进刚洗好的被单里,裹在里面拱来拱去,拱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圆球。
阿六指着那个圆球说:
“像个金子。”
幼龙从被单里探出脑袋,对着阿六打了个喷嚏,一道小金焰把阿六的袖子烧了个洞。
“金子。”林墨说。
幼龙转过头看着他,歪了歪脑袋。
“金子。”
它听懂了。从那天起,叫“金子”,它会回头。叫“龙”,它不理。
它大概以为自己真的是一条名叫金子的金色小鳄鱼。
毕竟从破壳到现在,它见过最多的活物除了林墨就是黑铁。
黑铁是鳄鱼,它天天跟黑铁在水里泡着,学黑铁游泳,学黑铁趴石头,学黑铁甩尾巴。
有一次林墨在江边看到金子试图像黑铁那样在水面上只露出眼睛和鼻孔。
结果它太短了,整颗脑袋都淹在水里,只剩两个鼻孔在水面上吹泡泡。
黑铁也很喜欢它。
第一次蜕皮之后,黑铁对除了林墨以外的活物都是一种冷冰冰的漠视。
它不吃人,但也不亲近人。
苏清雪喂它鱼,它吃,但吃完就走,从不让她碰它的脑袋。
沈青溪试图摸它的尾巴,它直接沉进水里,只留一圈涟漪。
但金子不一样。金子趴在它背上睡觉,它不动。金子用尾巴缠住它的吻部,它不动。
金子顺着它的尾巴往岸上爬,爪子勾住它的鳞片,抠得咯吱咯吱响,它还是不动。
一头一丈五尺长的铁灰色鳄鱼。
被一条一尺长的金色幼龙当成了移动的浮岛外加取暖的火炉。
它唯一的反应就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跟猫晒太阳时发出的声音差不多。
林墨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黑铁和金子之间的亲近,不只是因为它们是同一个主人养的。
黑铁是他在江边捡到的,当时它还是一条被人打伤的小鳄鱼,他给它包扎伤口,喂它吃鱼,它就赖着不走了。
金子是他在潭底接住的,当时它刚从蛋壳里出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第一口呼吸是在他掌心里吸的。
它们把他当成主人,但它们彼此之间的亲近,更像是出于某种更深的联系。
血的联系,或者说,龙的联系。
黑铁不是普通的鳄鱼,它的鳞片在蜕皮后从灰褐色变成了铁青色,边缘带着暗金色的纹路,和金子鳞片边缘的纹路如出一辙。
黑铁的血脉里也许也混了一点龙性的东西,被金子破壳时的金光一照,被唤醒了。
这些事他暂时想不清楚,也不急着想清楚。他现在有更紧迫的事要处理。
金子长得太快了。
破壳不到半个月,它从六寸长到了一尺半。
食量也从每顿半只蹄髈涨到了每顿两只蹄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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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加三条江鲫、若干从渔猎卡池里抽出来的杂鱼,以及阿六每天从码头鱼市上淘来的便宜鱼杂。
它不挑食,什么都吃,但最爱吃的是肉。
红烧肉、清蒸鱼、酱肘子,阿六做什么它吃什么,吃完了还要用尾巴拍桌子,表示不够。
林墨算了一笔账:金子每天吃掉的食物折算成铜钱,大约是三百文。
一个月就是九千文,折合银子将近十两。
这还不算它偶尔喷火烧坏的被单、衣服、阿六的袖子,以及那天不小心烧了半扇厨房门。
苏正鸿给的码头分红,一个月两百两左右。
养金子花掉十两,剩下的还得攒着抽卡,还得应付日常开销。
他现在手头大概还有不到一百两的积蓄,够抽一波武学池,或者在渔猎池里再碰碰运气。
但金子的成长带来的问题不只是钱。
随着它体型越来越大,鳞片越来越亮,藏不住的。
小院里只有阿六和癞子头知道金子的存在,阿六是他收留的,嘴够严。
癞子头嘴上没把门,但他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话能往外说什么话不能。
可金子现在每天都要下水,江边虽然偏僻,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人经过。
前天早上就有一个捞螺蛳的老汉看见金子在水面上窜过去,吓得一屁股坐在泥滩里,逢人就说江里有“金蛇”,三尺多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