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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内比外面冷，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气味，像是什麽东西搁置久了，发了潮，又慢慢风乾。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切割出几道白亮的轨迹，照出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和管道。
斜坡往下延伸，坡度不算陡，但走起来有些滑。
周勇脚下打了一下，被钱茹烟一把拽住。
「小心点。」钱茹烟说道。
周勇应了一声，稳住步子。
走了大约三十米，前面豁然开朗，是一个大厅。
大厅约莫两百来平，顶很高，足有五六米。
四周墙壁刷过白漆，但已经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角落里堆着几张破旧的桌椅，桌面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蛮王站在大厅中央，见张泽进来，大步迎上，抱拳道：「主人，暂时没有发现什麽危险。」
大祭司站在蛮王身侧，向张泽点头示意，没有说话。
二郎神站在大厅另一侧，正抬头看着墙上的一幅挂图。
那图已经褪色，边角卷起，隐约能看出是某种建筑结构图。
张泽扫了一圈大厅，问道：「这研究所多少层？」
二郎神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四方的纸，展开递过来道：「本体，这里有研究所的简易图，一共六层。」
张泽接过，就着手电筒的光细看。
刘建国凑过来，雷步也往前挤了两步，其他人各自散开，查看大厅的边角。
图是手绘的，线条有些潦草，但每层的功能区标得很清楚。
一层接待区，二层实验材料和囤积物资区，三层研究所人员生活区，四层研究场所区，五层动物活体实验区，六层配电能源提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