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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语气空洞无力。
回应他的，是执法人员冰冷的动作。两人一左一右上前，直接将他从座椅上架起。
同一时刻，绿源集团总部大楼。
刚收到匿名邮件的周夫人，带着数十名娘家亲戚，如同暴怒的狮群，蛮横冲进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内，周大海秘密安置的情妇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周夫人一把揪住头发，狠狠掼摔在地。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敢花我的钱、睡我的男人，还敢私生野种！”
“给我打！往死里打！”
砸击声、咒骂声、尖叫声交织混杂，整栋办公大楼陷入彻底混乱。
几十公里外，渌水宾馆。
陆远的手机接连弹出多条新闻推送。
【突发快讯：绿源集团董事长周大海，上市发布会现场被证监会带走调查！】
【惊天财务丑闻！绿源集团涉嫌百亿造假，上市计划戛然终止！】
他平静注视着新闻里周大海面如死灰的照片，端起桌上清茶，浅酌一口。
温热茶水划过喉咙，他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际。
清冷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内缓缓响起。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渌水县公安局，副局长办公室。
周大海被证监会带走调查的消息传进来的那一刻，周海涛手中把玩的紫砂茶壶，骤然脱手。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刺耳突兀，滚烫茶水四溅，泼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名贵紫砂壶摔得支离破碎。
周海涛猛地从办公椅上弹身而起，双目赤红，眼底布满狰狞的血丝。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兄弟二人苦心经营、看似天衣无缝的布局，坚不可摧的商业版图，为何会在一夜之间轰然崩塌。
更何况突破口，偏偏是最不可能出问题的魔都证监会！
那个律师！
一定是那个来自魔都的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