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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乌兰山密营一路打过来,又穿山越岭瞧瞧你这身衣服跟布条似的,就当小子我孝敬您老人家的。
而且你还要跟各地士绅群众打交道,若是穿的破破烂烂,难免让人看低咱抗联,得讲究门头。”
“啥门头不门头的。”
将新军服丢给冯志刚,陆北懒得跟他掰扯。
拿着新军服,冯志刚一边埋怨陆北给他整这一出,一边抚摸着料子赞叹做工,这可比抗联自己被服厂裁剪的军服得体。不是说妇女团的同志弄不好,而是染色和料子不行,经常整得跟干巴巴的土蛤蟆似的,因为要节约布料,染色的颜料也是自制的。
战士们说抗联被服厂出品的军服裁剪得体,那是真得体,一点冗余都没有,蹲下身屁股都漏半截在外面。
坐在弹药箱旁边抽烟,冯志刚跟陆北提及莫力达瓦地区的情况,当地群众深受日伪军的蹂躏。他路过好些个村子,当地群众对抗联不乏失望和怨恨,许多军属将烈士牺牲证明烧掉,也有一些群众避而不及。
“我劝你尽可能避免不要去莫力达瓦地区,尤其是西诺敏河一带,那里的群众对五支队很失望。当然,这是我从个人角度出发来说的。”
陆北抽了口烟:“所以,之前讷河起义,你也没过河。谁身上没有一笔债,你的债比我还多,咱副总指挥更是被一笔又一笔债压的抬不起头来。
有时间还是要去的,我要给活着的烈士家属送阵亡通知书,咱得让他们晓得自己孩子是怎么死的。人家怨恨是人家的事情,咱们不能让同志们牺牲的不明不白,是死是活总得告诉他们家里人一声,也好让活着的人晓得,让死了的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