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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拼命点头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他看向梁九阙。
梁九阙已经收回目光，正低头看着怀里的闺女。
那小人儿趴在他肩膀上，小手揪着他的衣襟，脸上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景熙帝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这孩子，有点邪门。
四皇子还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他发话。
景熙帝低头看他，忽然一点都不想说话了。
他摆摆手，声音疲惫：“起来吧。”
四皇子眼睛一亮，赶紧爬起来，抹着眼泪说：“父皇，您相信儿臣了？”
景熙帝没理他，转身往外走。
“梁爱卿放心，朕向你保证，如果粤儿做错了事，朕一定会严惩，给你和你女儿一个交代！”
说完这句话，景熙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梁九阙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抱着梁晶晶往外走。
走出院子，梁晶晶趴在他肩膀上，小声说：“爹爹，你刚才说的，都对。”
梁九阙脚步顿了顿，没低头看她，继续往前走。
“嗯。”他说。
……
万寿宫里。
太后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一手支着额头，像是睡着了。
宫女紫荆一边捶腿，一边小声说着话。
她声音压得低，刚好能让太后听见，又不至于吵着太后休息。
“娘娘，今儿千禧宫那边出了一桩事，与四皇子有关。听说都惊动了皇上，皇上为此发了好一通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