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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您怎么自己穿衣裳了？”
梁晶晶转过身，理所当然地说：“自己穿不行吗？”
芷薇被噎了一下，想说您才四岁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位小祖宗可不是一般的四岁半，来府里这些日子，早就让人见识过了。
她把热水放下，又去拿了帕子来：“小姐再洗把脸吧，这水是热的。”
梁晶晶没拒绝，就着热水又洗了一遍。
洗完了，芷薇把她按在妆台前，拿起梳子给她梳头。
“小姐今儿想梳什么头？”
“随便。”梁晶晶无所谓地说，“别太丑就行。”
芷薇手巧，三两下就给她梳了两个小揪揪，用红绸带扎紧，一边还缀了颗小珠子。
“好了。”
梁晶晶照了照镜子，满意地点点头。
正要起身，外头又传来脚步声。
祖母房里的丫鬟进来，福了福身：“小姐，夫人请您去前厅用早饭。”
梁晶晶挑了挑眉。
想都没想，直接摆摆手：“不想去了。”
丫鬟愣住了：“小姐？”
梁晶晶看着她，一脸理所当然：“你去转告一声，就说我不过去了，让她们把早饭送到我院子里来。”
丫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就说我昨晚没睡好，不想动弹。”梁晶晶轻描淡写地说，“让人把饭送过来就行。”
丫鬟看了她一眼，不敢再劝，低头应了一声，退出去。
梁晶晶伸了个懒腰，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奶糖和雪糕还在疯跑。
看见她出来，两只狗立刻停下，小跑着到她跟前，老老实实地蹲下，仰着脑袋吐舌头摇尾巴。
梁晶晶低头看着它们，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这两只狗，是真的懂事。
疯玩的时候疯玩，可一见到主人，立马就规规矩矩的，蹲着等吩咐。
梁晶晶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奶糖的脑袋。奶糖眯起眼睛，舒服得直哼哼。雪糕在旁边看着，也把脑袋凑过来，往她手心里蹭。
梁晶晶笑着揉了揉它。
“等着。”她说，“一会儿就给你们弄吃的。”
两只狗像是听懂了，尾巴摇得更欢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