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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和苏夜回到长春宫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小允子和春桃守在廊下，看见谢暖歌回来，正要上前伺候，谢暖歌摆了摆手，两人便退到偏殿去了。
殿门关上，谢暖歌和苏夜两人一边洗漱，一边讨论今天发生的事。
苏夜小声嘀咕道：“我还以为今晚会再进去，毕竟那里面的事还没解决。”
谢暖歌附和道：“我也以为，还没结束，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结束了。”
总感觉有点没头没尾的。
苏夜沉默了一会儿：“那接下来应该就是万寿节了？”
谢暖歌想了想：“差不多，今天给小公主招魂，我还以为…”
苏夜应了一声：“以后离小阿哥远一点，谁知道小阿哥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小孩…说认识我们，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谢暖歌也摇头：“有没有可能…”
她看向苏夜：“那小男孩，是花渺和于修齐的那个？”
苏夜蓦地瞪大双眼：“金葫芦？”
谢暖歌点点头，将小翠放出来。
小翠出来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眼苏夜，又看了眼谢暖歌，辨认一会，才一把扑到谢暖歌的怀里撒娇。
“娘亲，你怎么这么久没让小芬出来玩啊…”
谢暖歌食指抵住小翠的额头：“小芬是谁？”
小翠眨巴眨巴黑黢黢的一只眼睛：“小芬是我啊，女孩子就要像花儿一样芬芳啊。”
谢暖歌嘴角抽搐，没有纠结小翠隔三差五给自己换名字的意思：“你还能认出金葫芦么？”
小翠耸耸小鼻子：“能，有味道的。”
谢暖歌和苏夜对视一眼，苏夜将小婴灵也放了出来。
“你们两个去永寿宫去看看，看看有小阿哥身上是不是金葫芦的味道。”
两个婴灵点点头，手拉着手，就穿过房门嘻嘻哈哈地跑了出去。
“你说那个守界人到底是谁？”
苏夜皱眉看向谢暖歌：“里面和外面的那个人，都是一个人？”
谢暖歌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我甚至觉得那个本，都出现得莫名其妙。”
小公主的魂魄没在里面，那所谓的魂灯之类的，就代表是假的。
里面规则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那个本出现的意义是什么呢？
没过多久，殿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知序推门进来，没有带随从，像是刚从永寿宫那边过来的，衣袍还没来得及换。
苏夜见赵知序来了，看了眼谢暖歌，行了一礼便就退到偏殿去了。
谢暖歌没想到大半夜的赵知序过来，正想着要不要将姜梵放出来，去点香。
就见赵知序走过来，拉着谢暖歌重新坐在床上：“朕过来在这睡，你不用忙活，休息一会就要上朝了。”
谢暖歌靠在床边，没有推拒，等人伺候赵知序洗漱后，两人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她才开口：“皇上，我之前进宫的时候，好像听娘亲说过景王家的小郡主…好像说和皇上的年岁相当？”
“不知道现在那位郡主……还在不在？嫁到了谁家？”
赵知序偏过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景王家的？”
谢暖歌点头，嗯了一声。
她记得刘枫就是景王家的。
赵知序沉吟一会：“郡主前几年便没了。”
“没了？”谢暖歌一脸诧异：“怎么没了？”
赵知序垂眸抿唇道：“景王以前做了不好的事，后来，景王一家就剩下小郡主和景王世子的一双儿女。”
谢暖歌看着赵知序，心里一沉，就听他继续道：“后来，哪怕是平反，景王世子的儿子做了景王，但郡主还是没了，就前两年的事情。”
“也就是说，现在的景王，是郡主的侄子？”
谢暖歌想了想：“景王多大年纪？那么小，自己能行么？”
赵知序见谢暖歌没有紧抓着景王是怎么没的不放，便笑着解释道：“景王和郡主虽是姑侄关系，但两人年纪相差不大，也就相差几岁的样子。”
“贵妃就是当初老景王世子的女儿。”
他说到这，眸子看向谢暖歌：“景王也姓谢，朕当初还差点以为你和贵妃是同族。”
谢暖歌一愣，姓谢？
她看着赵知序，笑道：“皇上就会打趣，臣妾怎么可能和景王同族。”
一瞬间谢暖歌觉得自己心砰砰乱跳，赵知序再怎么和善，在这里也是皇帝。
景王一家，会不会是赵知序动的手。
虽然真假皇帝最后是为了保全赵知序，但赵知序会不会不想让这件事传出去，所以灭口？
这件事传出去，会不会有人说赵知序其实也是假的？
会不会以后会再次蹦出来一个真皇子。
如果是赵知序动的手，那刘枫死了？景王一家除了景王世子的儿女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