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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着干什么？”
她手上的力道没全松，布雷克还悬在半空，喉咙被勒得发出嗬嗬声。
小鱼跑过去捡起地上的短弩，抱在怀里，又看向宋锦书。
“安神和莉娜都是猎杀者，她们肯定有任务的呀。”
宋锦书怔了一下。
小鱼一本正经地说：“咱们把他留给安神或者莉娜，不浪费。”
宋锦书看着她，点头：“行。”
她手指一收，灵魂力把布雷克整个人捆住，布雷克砰的一声摔在地上，蜷着身体大口喘气。
稍微喘息均匀后，他抬头看向小鱼和她身后的鬼魂，眼里全是惊恐，这个小女孩身边有这么厉害的诡异，为什么没人说？！
小鱼抱着短弩，蹲到他面前，准备‘拷打’一下，看着他的长相，应该是说英语的吧？
小鱼清了清嗓子：“嚎啊油？”
布雷克喘着气，没反应过来。
小鱼又补了一句：“奈斯突米特油。”
布雷克：“Help！PleaSe！DOn‘tkillme！”（救命！求求你！别杀我！）
小鱼皱眉，她听不太懂，她学的不是这个回答。
她伸出一根手指，认真纠正：“你不对。”
布雷克：“What？”（啥？）
小鱼指了指自己：“我说，奈斯突米特油。”
又指了指他：“你应该说，奈斯突米特油兔。”
布雷克嘴唇抖着，求生欲让他跟着念：“NiCe……tOmeetyOUtOO？”
小鱼点头：“对嘛。”
宋锦书：“……”
布雷克刚松口气，小鱼又继续教学。
“或者我问，嚎啊油。”她停顿一下，期待地看他。
布雷克嗓子发哑，他想起了网上的段子，试探回答：“I‘mfine，thankyOU，andyOU？”（我很好，谢谢你，你呢？）
小鱼眼睛更亮了：“对对对！你会啊！”
她又问：“那你刚才为什么乱说？你没上过学吗？”
布雷克听不懂后半句，只能看着她。
小鱼叹了口气，转头看宋锦书：“宋姐姐，他会说书上的话。”
宋锦书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的布雷克，又看小鱼。
“嗯，你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