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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视线越过呆若木鸡的李书文，落在了院子里那黑压压一片的津门武行众人身上。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三位宗师，我已经领教过了。”
“现在，是不是该谈谈，你们津门武行，打算怎么给我南京武行一个交代了？”
李觉民的声音不大，回荡在狼藉的庭院里，却让每一个津门武者的心都沉了下去。
交代？
怎么交代？
三大宗师联手，结果一败涂地。
最强的李书文，连赖以为傲的兵器都被人空手夺下，当场折断。
这种实力差距，已经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了。
所有津门武行的人都沉默着，脸色苍白，看向李书文，等待着他最后的决定。
李书文低头看着脚边那半截还在颤动的枪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光秃秃的枪杆，脸上先是茫然，随后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他输了。
从学武至今，一生未尝败绩，今天却败得如此彻底。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神情平淡的年轻人。
良久，李书文松开了握着枪杆的手，任由它掉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
他对着李觉民，郑重地抱了抱拳。
这个动作，让所有津门武行的人心头一颤。
“我们输了。”
李书文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
他转过身，面对着身后数百名同乡，沉声开口。
“津门武行，技不如人，此次文斗，到此为止。”
“都散了吧，明天一早，全部返回津门，不许在南京城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