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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说完全说不出来。
此刻的万重山正僵硬的张着嘴巴歪着脑袋，目光惊恐的看着江凌，手指头也似在抵抗什么似的不断颤动。
此刻，江凌的心底也非常的诧异。
因为江凌发现…自己好像成功把万重山洗脑了！
江凌能感受到万重山激烈的反抗情绪，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缓缓流逝。
想了想，江凌试探着对着万重山道：“把自己的眼睛戳瞎！”
万重山面露抗拒，但身体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其右手立刻抬起，用两根手指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眼睛！
身体的本能反应也终于是让万重山痛呼了出来：“啊！！”
清友：“！！！”
清友目光惊愕的看向江凌，你这是给他下蛊了？！
子衿几女倒是反应很快，再度围住万重山，同时发起了进攻！
被江凌死死控制住的万重山只能像块木头般跪在那里，甚至连一丁点的螈气都无法动用。
“噗嗤——”
四道剑光同时闪过，万重山的身体被轻易切成了四段！
在变成碎块的身体落地时，万重山的眼睛仍死死的盯着江凌。
但眼神却并没有什么怨恨的情绪，而是…深深的恐惧与臣服感。
秋分挥手丢出一道符箓，堂堂赤血宗长老、不可一世的万重山，便这么被焚烧成了灰烬。
甚至因为江凌的洗脑，万重山死前连自爆都做不到。
随着万重山死去，江凌也感觉自己的精神轻松了不少，不由捂住额头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