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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他赶紧走了过去。
“姐……”
苏灿看他一眼，“打听的怎么样了？”
宋大鹏被她这话噎了一下，他原本以为自己调查的已经很详细了，而且后塘村这个人的背景没什么让人值得怀疑的地方。
家里就一个老娘，不论是家庭关系还是社会关系，全都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可谁知道这一进工厂的大门就被啪啪打脸了。
他如实回答了自己的调查情况，心虚的脸上直冒冷汗。
他怎么就这么眼瞎，还帮这人说了好话进了工厂呢？
此时此刻，面对苏灿，还有周围这么多公安，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脸上也是火辣辣的。
说到最后，抱歉地道：“姐，对不起……”
他低着头，自责的不行。
“你把我这个副厂长撤了吧。”
做出这么瞎眼的事，他已经没资格做这个副厂长了。
苏灿看着他难受自责的样子道：“先不说这个。你先跟我说说，来的路上是怎么想的？”
宋大鹏脸上有些挂不住：“姐，还是不说了吧。”
苏灿看他一眼，“那在这里学着点吧。”
“是。”
这次来的人里有肖剑，他很快从屋里走出来，后面跟着特别小组的人。
“苏厂长，确定这个人是服毒自杀，毒药我们已经做了取样，回去应该很快能知道是什么。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应该就是潜入工厂的间谍。”
“苏厂长，现场的情况调查清楚了。保卫科当时是谁在这里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