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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向后退了几步，有人悄然握紧了剑柄但却没有勇气拔出。
灰袍人没有再理会他们，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了余烬的方向，全场的剑修里面，他最感兴趣的就是余烬，他开口，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从容和自信，“所以你想怎么选？”
“选？”
“我要让你死！”
平静到冰冷的声音落下，众人发现空间忽然剧烈颤抖，然后一个恐怖的红色剑域从余烬脚下展开，眨眼占据了整座剑壁空间。
众人只感觉，世界宛如被鲜血染红，极致是杀气和剑气混合一体。
下一瞬，余烬出现在灰袍人面前，右手执掌大须弥重剑，如同一座被血染红的神岳，直接砸在了灰袍人的身躯之上。
万钧剑势在灰袍人的胸口与一层由剑道经文凝聚成的护层相撞，护层支撑了不到半息便开始碎裂，灰袍人的身体被余烬以须弥重剑直接轰入空间地底，砸出一道正在蔓延的虚空深坑。
而余烬的动作没有停顿。
左手草芥剑翻转，无数道赤红色的剑气如细密的雨丝般追入那道深坑之中，将刚刚坠入黑暗的空间坑底的灰袍人被不断压制，赤红剑气不断落下，如同一场持续不断的高速轰击，将他的身形一点一点地轰入更深处。
余烬的目光盯着坑底那道正在被剑气淹没的身影上，那双灰眸没有任何波动，手上维持着剑势下压的节奏，要将灰袍人轰成齑粉……
赤红色的剑雨如同密集的落雷般持续坠入深坑，每一道剑气都在坑底炸开，将那道正在被压制的魂体不断向下轰击。
灰袍人的身形在剑气之下不断地碎裂、重组、再碎裂、再重组，每次重组都比上一次更显虚幻。
灰袍人似乎想要开口，但他的声音刚浮出便被下一道剑气的爆裂声盖过。
就在余烬维持着剑势、准备进一步收紧压制时，一道透明的剑锋从侧面切入，将那些正在坠落的红色剑气从中间截断。
太古剑魂那柄半透明的长剑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切割天地的弧形轨迹，剑锋所过之处，那些赤红色的剑光如同被斩断的丝线般纷纷消散，没有一道能够继续落入深坑之中。
灰袍人的身体在剑雨停歇的间隙中抓住机会，从深坑底部冲天而起。
他的身形在上升的过程中依然在不断地修复那些被草芥剑留下的伤痕，但那种修复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显然即使本身是剑界那本无上剑经，又吸收了剑胎，但现在肉身碎裂，他和一股能量体并无区别，因此每次恢复都需要不小的消耗。。
他的魂体在连番重击之下，比刚才又虚幻了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余烬手中的草芥剑上，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清晰的忌惮：“你这柄剑……能伤到能量体？”
余烬没有回答。他握剑的手微微转动了一下剑柄，草芥剑的剑锋上那道赤红色光芒再度暴涨。
灰袍人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没有敢单独上前，而是向后暴退，同时示意太古剑魂逼近。
太古剑魂的透明剑身没有犹豫，吸收剑胎后，灰袍人在剑魂眼里和剑界的主人差不多，他立即与灰袍人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上。
两道庞大剑道气息一左一右地锁定了余烬的位置，如同两柄横搁在天际欲要双剑合璧至余烬于死地。
灰袍人的眼神冷漠阴沉，他知道余烬的肉身拥有极为变态的恢复力，所以根本不能给对方留喘息的时间，和太古剑魂联手，速战速决才是上上之选。
太古剑魂的剑势在那一瞬间变得比之前更加专注，剑锋直指余烬的正面，结界的剑术信手捏来，如果不是神息状态的余烬，或者换做任何一位神尊大剑仙早已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灰袍人的攻击则从侧面切入，双指依旧化出剑道洪流朝着余烬压来。
这一正一侧的攻击，将余烬的退路隐约封在了一个极其狭窄的范围之内。
只是，余烬全程表现冷漠，左手握草芥剑迎向太古剑魂的透明剑锋，右手同时抬起，一柄须弥重剑挡在灰袍人那道剑道洪流的路径上。
两柄剑同时承受着来自不同方向的压力，他的身影凛然不动，可是整座剑壁空间仿佛承受着超越极限的重压，不断蔓延出空间裂纹，吓得那些剑修们，慌不择路地化剑逃离此地。
余烬微微侧身，轻描淡写地将两边涌来的攻击同时向两侧分流，然后在两股力量的间隙中，他的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层淡红色的光芒。
那层光芒扩散得极快，如同一张正在迅速展开的网，将灰袍人和太古剑魂同时笼罩在内。
空间的纹理在那层光芒覆盖的范围内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如同一条原本宽阔的河道被无形的力量切成了两个独立的水域。
灰袍人的身体在光芒扩散的瞬间出现了一种短暂的脱离感，像是正在与周围的某部分联系发生断裂。
他与太古剑魂之间原本彼此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