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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边，两人坐下，外面阳光明媚。
从这里看着外面的城市景色，天海跟十年前相比，变化很大。
除了遍地高楼之外，最重要的是，这里人多了。
看起来文明了。
当然，也只是看起来。
野蛮依旧在心底。
法律与道德压制了野性。
顾愿的盖饭是鸭腿，
夏卿烟的盖饭也是鸭腿，
仔细看着这两个鸭腿，
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它还是鸭腿，
这绝不是从一只鸭子身上砍下来的。
而是两只，
这也就意味着，有两只鸭子死亡。
之所以写这些，其实毫无意义。
但是人生本身也没什么意义。
除非你过的是顾愿的人生。
顾愿问道：“卿烟姐，你吃鸭子不？”
夏卿烟道：“不吃。”
“哦。”
顾愿夹起夏卿烟的鸭腿放到了自己盒饭上。
夏卿烟：“……”
夏卿烟问：“顾愿，你吃盖饭不？”
“吃啊，我正吃着呢。”
“嗯，这盖饭真香。”
夏卿烟扒拉一口米饭。
她问道：“刚刚在外面，有没有看上哪个小姑娘？”
顾愿道：“没有啊。”
“卿烟姐干嘛这么问？”
“没有？”
“真没有。”
“那你觉得她们当中，谁最漂亮？”
顾愿仔细回忆着，那些女孩子都挺漂亮的，时尚白领都市丽嘛。
“都很漂亮。”
“不过公司最漂亮的不是霜姐吗？”
夏卿烟嘴皮子抽搐：“你喜欢霜姐这样的？”
之前霜姐还说她想追顾愿。
现在顾愿又说公司里她最漂亮。
好好好，合着是双向奔赴。
这俩人干脆原地结婚得了。
顾愿说道：“咳咳，我喜欢卿烟姐这样的。”
“不是霜姐最漂亮嘛？”
顾愿道：“卿烟姐怎么能跟她们放在一起比较？不是一个档次嘛。”
“一个是天上的仙女第一名。”
“她们就算再漂亮，再如何倾城倾国”
“也是凡间的女子，如何能比？”
夏卿烟道：“看看你这张嘴，谁能有你会说啊。”
“这么会花言巧语，不要命了？”
“呐，米饭都给你。”
“喜欢吃盖饭，让你吃个够。”